“哮天,過來。”她招了招手。
哮天顛顛地跑了過來。
沈檸將內甲套在旁邊一個合金訓練假人身上,然後從空間裡取出一把巴雷特反器材狙擊槍。
“站遠點,看看你新玩具的防禦力。”
她退到訓練室的另一頭,舉槍,瞄準,扣動扳機。
砰。
一聲巨響在封閉的地下空間裡迴盪。
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假人的胸口,那裡,正是內甲覆蓋的位置。
想象中假人被撕碎的畫面沒有出現。
那顆足以洞穿裝甲車鋼板的子彈,在接觸到內甲的瞬間,表面浮現出一層淡藍色的光暈,然後,就像是打在了一塊極致柔韌的橡膠上,彈頭扭曲變形,無力地掉落在地。
內甲上,只有一個淺淺的白點。
“不錯,”沈檸滿意地放下槍,“以後穿著這個,睡覺都踏實多了。”
她將剩下的甲殼與蛛絲一股腦地扔進地火,又把那顆一階冰蛛的晶核也投了進去。
“材料還剩不少,乾脆把刀也升個級。”
她將那把跟了自己許久的唐刀懸浮於地火之上,將所有融化的靈材液體,一點點地引導著,融入刀身之中。
刀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劇烈地顫抖起來。
“給我融。”
沈檸厲喝一聲,將體內練氣二層的靈氣毫無保留地灌注其中。
終於,唐刀停止了顫抖,整個刀身都被一層冰藍色的流光所覆蓋,一股森然的寒氣,從刀刃上散發出來。
刀柄末端,多出了一個古樸的篆字。
霜。
“一階法器,【寒霜】。”沈檸握住刀柄,感受著從刀身傳來的,與自己血脈相連的感覺,“還附帶冰凍遲緩效果。”
……
與此同時,幾十公里外的市中心。
一座由體育館臨時改建的倖存者避難所,門口排起了長。
顧明遠裹著一件撿來的破舊大衣,左邊臉上纏著骯髒的繃帶,遮住了那個血肉模糊的窟窿,那是他被林嬌嬌咬掉的耳朵。
他低著頭,混在人群裡,忍受著飢餓與寒冷,終於輪到了他。
“姓名。”負責登記計程車兵面無表情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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