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的精力，都要用來……追求她。”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在工廠大門口炸開了花。
下班高峰期，進進出出的工人們全停下了腳步，眼珠子齊刷刷轉過來。
有人倒吸涼氣，有人偷偷掐自己大腿，確認不是在做夢。
那可是陸凜啊。
京城來的特聘技術顧問，連廠長見了都得客客氣氣遞煙的人物，當著一個女人的面，說要追一個鉗工車間的小丫頭？
沈月茹的臉白得像紙。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喉嚨裡卻像堵了一團棉花。
她來之前設想過無數種場面，唯獨沒想到陸凜會當眾說出這種話。
林晚檸的手腕還被陸凜攥著，他的手勁大得嚇人，像是怕她跑掉。
她愣了整整一秒。
然後，她笑了。
不是慌張，不是害羞，更不是受寵若驚。
她抬起頭，看著陸凜那張寫滿“老子說到做到”的臉，用車間裡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開口。
“陸顧問，這是廠裡新出的員工激勵政策嗎？”
陸凜的表情僵了一瞬。
林晚檸歪了歪頭，笑得真誠又無辜。
“追到您，年底能多分一頭豬？”
死寂。
持續了大約兩秒鐘的死寂之後，人群裡不知道誰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壓抑的笑聲像多米諾骨牌一樣蔓延開來。
“哈哈哈哈……”
“一頭豬！這丫頭真逗！”
“陸顧問追人還帶福利，廠裡什麼時候有這好事？”
幾個膽子大的男工笑得前仰後合，連那些原本對林晚檸不怎麼友善的女工，嘴角都繃不住了。
凝重的空氣，被這句玩笑話戳了個窟窿，漏了個精光。
陸凜攥著她手腕的力度鬆了鬆。
他低頭看著她，這丫頭眼睛裡透著一股子精明勁兒，嘴角帶著恰到好處的弧度，把一場劍拔弩張的場面，硬生生掰成了茶餘飯後的笑料。
“一頭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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