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嘴巴要嚴，能保守秘密。”她伸出第二根手指。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她收回手，轉過身，非常認真地看著他，“他必須能接受我的分紅方式。”
陸凜的嘴角勾起一個微小的弧度。
來了。
他就知道，不管繞了多大的圈子，這個女人的話題，最終總會回到最本質的地方。
“你的分紅方式？”
“對。”林晚檸的表情嚴肅得像是在談判桌上籤訂上億的合同，“合作期間，所有透過專案獲取的盈利，我們三七分。”
她看著陸凜，用一種極為公正的語氣補充道：
“你七，我三。”
“畢竟，你在臺面上，承擔的風險和付出的資源都更大。我只負責提供核心創意和技術，拿三成，很公平。”
在她看來，這已經是她能拿出的、最真誠、最公平、最符合商業邏輯的合作方案了。她甚至覺得自己有點佔便宜了，畢竟對方是“守護者”，是國家層面的力量。
陸凜看著她那副“我為你考慮得很周全，你佔了大便宜”的表情，終於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聲。
笑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林晚檸皺了皺眉，她不明白這有什麼好笑的。她的分配方案有問題嗎？
“林晚檸。”
陸凜忽然收了笑，往前踏了一步。
他喊她的名字，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在你眼裡，所有的一切，都能換算成利益，換算成股份，換算成几几開的分成，對嗎？”
林晚檸被他問得一愣。
難道不是嗎？親兄弟明算賬，清晰的利益分配，才是最穩固的合作關係。
“這是最高效、最穩定的合作模式。”她理直氣壯地回答。
“高效？穩定？”
陸凜又笑了，只是這次的笑意，完全沒有抵達眼底。
他看著她那雙清澈又固執的眼睛，看著她那一本正經計算利益得失的模樣，心裡那點僅存的耐心，終於被耗盡了。
他不想再跟她談什麼專案，談什麼分成了。
下一秒，林晚檸只覺得手腕一緊。
陸凜伸手，一把抓住了她，用力一帶。
她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撞進了他堅硬的懷裡，鼻尖瞬間充斥著他身上那股混雜著皂角和冷風的凜冽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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