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被孟宴臣這操作弄懵了。
這還是那個在商場上錙銖必較,從不肯吃一點虧的孟宴臣嗎?
為了一個秘書,連乾兩杯烈酒?
還沒完……
孟宴臣放下第二隻空杯,又倒了第三杯。
“另外,也預祝我們合作愉快。”
他舉起第三杯酒,對著已經完全說不出話的張總示意了一下,再次一飲而盡。
連續三杯烈酒下肚,他面不改色,只是放下杯子的時候,動作比之前慢了一點。
他重新坐正,拉了拉西裝的下襬,看向沈露織,語氣和在公司時一樣:“坐下。”
“是,孟總。”
沈露織乖乖坐下,全程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只是沒人看到,她垂在桌下的手,指尖因為興奮,輕輕地蜷縮了一下。
……
酒局結束,回程的勞斯萊斯後座。
車廂內沒有開燈,只有窗外城市的霓虹光影,斷斷續續地流淌進來,在男人輪廓分明的臉上切割出明暗。
司機將隔板升起,車廂成了一個密閉的空間。
濃郁的酒氣混合著沈露織身上淡淡的水蜜桃香水味,交織成一種奇特又曖昧的氣息。
孟宴臣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眉頭微蹙。
那三杯烈酒的後勁顯然上來了。
他抬手,有些粗暴地扯開了領帶,隨手扔在一邊。然後,又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兩顆紐扣,似乎這樣能讓他呼吸順暢一些。
他的呼吸比平時重了些,胸膛有規律地起伏著。
沈露織安靜地坐在他身邊,一動不動,像個精緻的人偶。
過了許久,她忽然動了。
她傾身,朝著孟宴臣的方向,一點一點地靠近。
“孟總,”她的聲音放得很輕,像羽毛拂過耳畔,“您很難受嗎?”
孟宴臣沒有睜眼,只是從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嗯。”
沈露織的膽子更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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