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檸隨手點開《中階煉器陣解》看了一眼，陣法複雜度比初級圖譜高出三個維度，光是目錄就列了四十七種中階攻防陣紋。
“回去再研究。”
她從空間裡摸出一瓶靈泉水，擰開蓋子沖洗雙手。四階怪物的暗紅色粘液在靈泉水的沖刷下迅速分解，連味道都沒留下。
沈檸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目光落在怪物身後那扇緊閉的金屬門上。
與之前的合金密封門不同，這扇門更厚、更寬，門板中央噴塗著三個褪色的紅字：核心庫區。
門旁的電子面板早已宕機，但門本身並沒有上鎖。
沈檸抬腳踹上去。
下一秒，庫區內的應急照明系統被震動啟用。
熒白色的LED燈管從天花板上逐排亮起，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延伸到視野盡頭。
沈檸站在門口，瞳孔驟然放大。
哮天從她腿邊探出腦袋，也愣了。
“汪……”聲音裡全是震撼。
眼前是一個至少三千平米的巨型洞庫。
洞庫正中央，兩輛99A式主戰坦克並排停放。
墨綠色塗裝，炮管昂起四十五度角，反應裝甲板在燈光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連出廠時的防鏽油膜都還沒擦乾淨。
沈檸深吸一口氣，三步並兩步蹬上履帶，翻上炮塔，一屁股坐在炮管根部。
冰涼的金屬觸感透過褲子傳來。
沈檸拍了拍炮管，聲音都在顫，“知道這是什麼嗎？”
哮天在下面仰著頭看她，歪了歪腦袋。
“汪？”
“99A。”沈檸的語速快了三倍，“125毫米滑膛炮，穿甲彈能打穿一米厚的均質鋼板，帶自動裝彈機，戰鬥全重五十四噸……”
她停了停，深呼吸，“一輛，造價三千萬。”
“兩輛六千萬……白撿的。”
哮天似懂非懂地搖了搖尾巴。
沈檸從炮塔上跳下來，圍著兩輛坦克轉了兩圈。彈藥庫就在旁邊，整齊碼放著穿甲彈、破甲彈和榴彈，每種至少三百發。
“全要了。”
意念一動，神識大網鋪開。
地面上只剩下兩片坦克履帶壓出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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