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第一頁。
目錄密密麻麻，四十七種中階攻防陣紋，每一種都附帶詳細的靈力走向圖和材料配比。
她一邊嚼著和牛，一邊用筷子點著書頁上的某行字。
“懸浮強化陣……動力增幅陣……靈力護盾升級版……”
目光停在其中一條上。
“空間摺疊·縮地陣。”
備註寫著：刻入交通工具，可在短時間內壓縮空間距離，實現瞬間位移效果。消耗：中品靈石×3/次。
沈檸嚼肉的動作慢了半拍。
“這玩意兒要是刻到戰車上……”她叼著筷子，盯著那行字看了三秒，眼睛裡的光越來越亮。
三顆中品靈石換一次瞬移。
她現在有整條靈脈。
靈石？管夠。
“回去就改。”
她翻到下一頁，開始研究陣紋的具體刻畫路徑。火鍋咕嘟咕嘟冒著泡，靈氣升騰。一人一狗，一個看書一個啃骨頭，各得其樂。
*
三天後，江南市，地下避難所，第三層指揮中心。
熒白色的燈管照得人臉色發青。
空調系統超負荷運轉，室內溫度依然有三十八度。
長桌兩側坐著七個人。肩章上的星星數量各不相同，但此刻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同一種：凝重。
趙鐵生站在長桌末端，軍裝袖口還殘留著被靈力灼燙後的焦痕。
“……以上就是全部情況。”他的聲音沙啞，“那個防護罩，我用手碰了一下，整條手臂當場失去知覺。恢復知覺之後疼了三天。”
長桌主位上的老人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眉心。
“你確定……只有一個人？”
“確定。”趙鐵生點頭，“從頭到尾只出現了一個人。女性，二十歲出頭。還有一條……變異犬。”
沉默。
坐在左側第二位的中年軍官開口了，“龍牙十三人小隊，全部陣亡在那座莊園附近。龍牙的裝備你們都清楚，能在三階變異獸群裡進出自如。結果連人家的牆都沒摸到？”
趙鐵生沒說話，因為事實就是如此。
老人重新戴上老花鏡，看著桌上那瓶從南山莊園換來的阿莫西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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