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已經撲上去了，小胳膊抱著那條比他還大的肉腿，臉埋進去蹭了兩下。
“肉肉！好大的肉肉！”
女護衛嘴唇哆嗦了兩下，眼眶泛紅，別過臉去。
封正霆緩緩跪了下來。
不是單膝，是雙膝。
額頭磕在靈田鬆軟的泥土上，聲音沙啞：“屬下……謝主人賜食。”
沈檸低頭看著他，啃了一口手裡的靈果。
“行了，別磕了，地是你翻的，再磕平了又得重翻。”
封正霆直起身，嘴唇動了動。
“屬下有一言。”
“說。”
他抬頭，那雙深陷的眼睛裡有種沈檸看不太懂的熱切。
“屬下……以前練雷系異能，走了歪路。”
沈檸挑眉。
封正霆深吸一口氣，面色極其認真：“屬下現在覺得，種地才是正道。”
沈檸差點把靈果核嗆進去。
“你認真的？”
“屬下從未如此認真。”封正霆一臉虔誠，“這裡靈氣充沛，土壤肥沃，種什麼長什麼。屬下翻了一天地，感覺體內靈力比打坐還充盈。”
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有肉吃。”
沈檸盯著他看了三秒。
一個前世能讓三座城池聞風喪膽的男人，現在跪在她面前說想當農民。
“隨你。”她把靈果核朝他腦門彈了過去，“種好了給你加雞腿。”
封正霆接住果核，雙目放光，“屬下領命。”
沈檸懶得再看他那副種地狂熱分子的表情，轉身走向空間深處。
靈田盡頭，靈脈盤踞的區域。
她從空間儲物中取出土靈珠。
土黃色的光芒在掌心流轉，溫潤厚重，內部的大地紋理緩緩旋轉。
沈檸將土靈珠緩緩按入陣眼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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