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巨門閉合，直接把它們碾成了肉泥。
鮮血順著門縫滲出來，在白玉地板上暈開一片暗紅。
沈檸收回視線，駕馭靈舟朝主殿方向駛去。
腳下的白玉地板兩側，整齊排列著上百座雕像。
每一座都是手持三叉戟的海靈族戰士，身高三米，全身覆蓋銀藍色鱗片，眉心刻著金色水紋。
它們低垂著頭，像是在向來者行禮。
但沈檸的神識掃過去，能清晰感知到……
這些雕像，全是活的。
*
靈舟船身輕顫，穩穩停靠在白玉廣場邊緣。
沈檸腳踏實地的瞬間，整個洞天的水系靈氣像找到了宿主，瘋狂朝她湧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藥香，不是普通草藥的味道，而是經過萬年沉澱後，靈氣與藥性融合產生的奇特芬芳。
哮天聳動鼻子，尾巴擺得像螺旋槳。
小海靈從靈獸袋裡探出半個身子，眉心的三道金色水紋還在微微發光，它抬起翼鰭指向前方。
“主人，往這邊走。”
白玉階梯通往前殿，兩側的夜明珠亮度柔和，不刺眼，卻把整條長廊照得通透。
沈檸走得不急，神識已經掃過前方三百米範圍。
宮殿群的佈局很清晰。
主殿在最中央，供奉著定海神珠。左側是兵器庫，右側是典籍閣。
最吸引她注意力的，是廣場東北角那座獨立的紫色硨磲建築。
“那是什麼？”
小海靈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圓眼睛亮了一下。
“藥王閣。”它的聲音帶著敬畏，“海靈族歷代先王親手培育的上古靈藥都存放在那裡，最年份淺的也有三千年。”
沈檸挑眉：“先去那。”
“啊？”小海靈愣了一下，“可是主人，按照禮數應該先去主殿祭拜……”
“你家先王要是真顯靈，第一件事肯定是讓我把藥吃了別浪費。”
沈檸拍了下它的腦袋，“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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