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基因戰士的動作定格……眼球暴突，嘴巴張開，一口黑血還沒來得及噴出就凝固在喉嚨裡。
屍體向後飛出去七八米，砸翻了最後一臺還立著的雷射切割儀。
左側兩個戰士剛舉起戰刃，一道紫藍色的閃電從側方撞入。
哮天暗金色的雷爪在空中劃出兩道弧線。
第一道弧線撕開左邊戰士的防彈裝甲，從鎖骨一直撕到腰際，冰藍色雷電灌入傷口。
第二道弧線拍在右邊戰士的面罩上，五根爪刃直接貫穿鋼化玻璃、顱骨、大腦。
前後不到一秒，兩具屍體同時倒下。
最後一名基因戰士親眼看見四個同伴在三秒內全部陣亡。
他沒有嘶吼，沒有衝鋒，轉頭跑向角落裡唯一還在運轉的行動式能量探測儀。
探測儀連線著一臺通訊模組，只要按下緊急按鈕，水面上的核潛艇就能收到座標訊號。
他跑出了兩步，一條修長的腿從側面掃來，靴尖準確命中他的腰椎。
速度快到肉眼只能捕捉到一道殘影。
咔嚓！
脊椎斷裂的聲音在安靜的大殿裡格外清脆。
基因戰士的身體折成一個不可能的角度，被這一腳的力量釘死在地磚上。
地磚從受力點向四面八方炸裂出蛛網狀裂紋，碎片飛濺。
他面朝下趴在地上，手還保持著伸向通訊模組的姿勢，手指離按鈕只有三釐米。
沈檸收回腿，低頭看著地上的人。
“給誰發訊號呢？”
基因戰士的喉嚨裡發出含混的聲音，嘴角溢位血沫。改造後的聲帶讓他的聲音聽起來像壞掉的揚聲器。
“你……殺了我們……上面的艦隊……不會放過……”
沈檸踩住他伸出去的那隻手，骨頭碎裂的聲音響起。
“艦隊？”她的語氣像是聽到了什麼新鮮事，“哪個艦隊？在哪兒？幾艘船？什麼型號？”
基因戰士咬緊牙關不說話。
沈檸沒有追問。
她蹲下身，手指點在他的額頭上，一縷神識順著皮膚鑽入顱腔。
三秒後，沈檸站起來，她得到了想要的全部資訊。
“北美太平洋艦隊第七特遣編隊，三艘核潛艇，一艘深海採礦艦。”她自言自語般複述著，嘴角微彎，“裝備倒挺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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