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幕高達百米，在空中散成漫天水霧，陽光穿過霧氣折射出一道短暫的彩虹。
衝擊波以圓形擴散。
航母龐大的艦身被三米高的湧浪推得橫向偏移了十幾度，甲板上沒來得及抓住固定物的水兵被掀翻在地。
水幕中心，一道暗金色的光芒破水而出。
十二米長的暗金色船身拖著一串水藍色的光尾，像一支從海底射出的箭，筆直衝上半空。
船身表面的水珠在高速飛行中被甩成霧狀，避水護罩泛著淡青色的光暈，在陽光下折射出玻璃般的質感。
靈舟在五十米高空停住。
海水從船底淅淅瀝瀝滴落，砸在下方的海面上濺起細碎的水花。
避水護罩緩緩收攏到船身三寸範圍內，暗金色的陣紋在船體表面流轉。
甲板上，一個舉著望遠鏡觀測海面的年輕水兵正好把鏡頭對準了靈舟出水的方向。
他看到了一艘船。
一艘……木船？
暗金色的船身，船首雕著流線型的紋路，沒有螺旋槳，沒有排氣管，沒有任何現代動力裝置。
整艘船的造型更像是從博物館裡飛出來的古代戰船。
然後他看到了站在船頭的人。
黑髮，黑色靴子，腰間掛著一把長刀。左肩趴著一隻銀色的小東西，腳邊蹲著一隻體型巨大的……狗？
那隻“狗”的肩膀快到女人的腰了，渾身流轉著紫藍色的電弧，背上一對翅膀半收著，翼尖劈啪炸著小型閃電。
望遠鏡從水兵手裡滑落，砸在甲板上彈了兩下。
“天……天哪……”
指揮室裡，全息螢幕已經切換成了甲板攝像頭的即時畫面。
高畫質鏡頭把靈舟的每一個細節放大到整面牆上。暗金色的船體、流轉的陣紋、船頭那個負手而立的黑髮女人。
所有人都看到了。
哈里森的手背在身後，十指交叉，指關節繃緊。
“放大她的臉。”
攝像頭變焦拉近。女人的面部特徵清晰地呈現在螢幕上。
作戰參謀把畫面輸入人臉比對系統。零點五秒後，資料庫返回結果。
一行紅色大字佔滿了螢幕下方：
【匹配目標：沈檸 | 威脅等級：SSS | 全球聯合資料庫指令：禁止一切形式的接觸與敵對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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