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1日。
這天,時流節的氛圍達到了頂峰。早春和煦的微風輕盈拂過,五彩繽紛的綵帶隨風在街道上空化作一條時間的河流。男男女女攜伴走在街上,他們臉上洋溢的笑容在車水馬龍間格外燦爛。
白馬街道口。
一名身著一身休閒西裝的男人拿著一捧精心搭配的時鐘花站在那裡,他頭髮梳得格外整齊,微微留下一簇的劉海為他增添了一抹少年感。不過,從他時常看錶的動作和不斷來回踱步的行為可以看出,他那隱藏在精緻打扮下的緊張與侷促。
沒錯,這位把頭髮梳成大人模樣的傢伙,就是趙之渙了。
在又等了十分鐘後,趙之渙終於忍不住,輕按了一下耳廓裡不易被發現的隱藏式耳機:
“呼叫狗哥,呼叫狗哥!”
下一刻,趙之渙耳機裡傳來了陳倦懶洋洋的聲音:“有屁快放。”
趙之渙沒有理會陳倦的“口出狂言”,他掃視一圈沒看到夕霧出現的身影,又看了眼手錶上顯示的“14:13”,距離約好的兩點已經過去了13分鐘,有些擔憂地開口:“狗哥,夕霧不會不來了吧?”
就在昨天,陳倦以“有情報要補充”的名義去到巡查隊,成功見到了夕霧,並在離開的時候以“後續還有情況方便及時溝通”的理由要來了人家的號碼。
接著,趙之渙在加上對方的私人聯絡方式後,緩緩打出一個“在?”
在邊上看著的陸小歸旋即就傻了,怎麼能這麼發呢?要發也是發“在嗎?”啊!兩個字顯得鄭重!
終於看不下去的陳倦一腳踹開這兩個蠢貨,開始和夕霧聊了起來,併成功在十分鐘後完成“相約時流節”的任務!
時間回到現在。
“你就不能耐心點嗎,一個合格的紳士要理解女士遲到半小時。人家不需要化妝打扮的啊?”不遠處的咖啡廳內,聽到趙之渙提問的陳倦隨口回道。
相較於焦躁的趙之渙,陳倦和陸小歸這兩位軍師就無比冷靜了。
這時,坐在陳倦邊上的陸小歸好奇問道:“那萬一超過半小時呢?”
陳倦乜了陸小歸一眼,嘴角一揚:“那就換一個。因為一個重視你的女士不會讓男士等待半小時以上!”
聽到這話,陸小歸看向陳倦的眼中滿是佩服:“精闢啊狗哥!這些道理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一刻,陸小歸腦海中已經出現了陳倦在萬花叢中神龍擺尾的偉岸身姿了!
“哦,我剛花3秒鐘編的。”陳倦輕輕抿了一口咖啡。
陸小歸:......
這時,趙之渙有些緊張的聲音再次在耳機中響起:“狗哥,要是等會兒見面了她不接受我的花怎麼辦?”
“拜託,雞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悲觀啊,這怎麼可能嘛!”陳倦一臉無語,“再說了,我不是準備好了嗎?你看你拿的什麼花?”
“時鐘花,這有什麼說法嗎?”趙之渙一臉懵。
只聽陳倦緩緩說道:“如果是玫瑰、百合、滿天星這種更像是情人間送的,她或許會拒絕,但你這是時鐘花,在時流節這一天送一捧時鐘花,祝願她來年時來運轉、幸運翻倍,她又有什麼理由拒絕呢?”
“高啊!狗哥,不愧是你!”陸小歸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