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壯漢一臉無畏的泰利,在看到這個女子後反而露出一抹忌憚。他的目光轉到女子臉上,冷哼一聲:“不需要。你不添亂,已經是萬幸了,宮崎女愛。”
他不再看那女人,將目光重新掃向其他三座:“還有你們幾個,也都給我老實點。”
第一囚室裡,大背頭男人嗤笑了一聲,眼中的不屑無比明顯。
泰特猛地扭頭:“怎麼,邁爾斯,你有意見?”
邁爾斯依舊只是微笑著,不說話。
那個微笑在破眼鏡後面,淡得幾乎看不清,卻莫名讓人頭皮發麻。
泰特冷冷地“哼”了一聲,也不再理他,轉頭對第三座和第五座說道:“還有你們,了空,蕭逸興,也都不要亂來。別以為這地方越亂,你們就越能渾水摸魚!”
了空仍在誦經,木魚聲沒有,經文聲沒有,只有嘴唇無聲地翕動,像已經入定。
蕭逸興則翻了個身,把臉埋進破枕頭裡,繼續睡,連呼吸的節奏都沒變。
泰特顯然也不指望這兩人有什麼回應。
他站在過道中央,像一截被釘在地底的黑色石碑,目光緩緩抬起,望向黑暗最深處。
整個第七層再次陷入沉默,只剩下亞歷克斯粗重的呼吸、鐵鏈偶爾碰撞的輕響,以及極遠處不知道哪裡傳來的、有東西正在緩緩裂開的聲音。
咔。
那道聲音極輕,像冰面深處最細的一道裂紋被某種力量撕開了一寸。
泰特神色驟冷。他忽然轉身,朝那道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黑暗中,五座囚房裡的幾人,也在同一時間停下了動作。
只見在第七層盡頭的天花板上,堅硬的石質牆壁破開一個洞口,下一刻,洞口內傳來了隱隱的爭吵聲:
“欸!小陳寶他們好像還沒到這裡欸!”
“不要這樣叫他。”
“我非要這麼叫他,怎麼,有本事你也這麼叫啊!”
“......”
“你看,你又不說話。”
話音落下,兩道身影先後從洞中落下。
下一刻,第七層幾人的表情變得詭異了起來。
這一次來鬧事的是兩個女子?
泰特看著眼前兩女,冷冷開口:“葉彌、夜歌,束手就擒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