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道暗紅色的光從囚犯們體內被硬生生抽出來,順著藤蔓的脈絡流進了芮伊的身體。
那些囚犯像被抽走了最後一點生命力的空皮囊,頭一歪,徹底安靜了下去。
陳倦眼角一抽:“你這麼確定這些人都是罪犯?而不是像你一樣,只是因為和聯邦觀點不同就被抓進來的?”
芮伊聞言怔了一下。
她歪頭想了一會兒,居然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我確實不能百分之百確定他們都有罪。”
陳倦剛想鬆口氣,就聽她繼續道:“以後我會先拷打他們一頓,再吸收他們的生命力。如果他們是無辜的,應該會一直喊冤,那樣我就能分辨出來了。”
陳倦:??
我好像不是這個意思吧?
芮伊卻覺得自己想到了一個極好的辦法,笑得愈發聖潔。
陳倦看著她那張純潔無瑕的臉,又看看滿地被抽乾了的囚犯,最後只能把到嘴邊的長篇大論嚥了回去。
“行了,趕緊帶我去第七層。”陳倦說。
芮伊很乾脆地“嗯”了一聲,然後認真道:“但我不知道怎麼走。”
陳倦:???
“你跟我鬧呢!?”
“我也是第一次被關在這裡。”她回答得理所當然。
陳倦用力閉了閉眼,覺得再說下去自己的腦細胞會成建制陣亡。
他不再指望她,自己選了一條被植被覆蓋較少的側道,撥開藤蔓鑽了進去。芮伊提著過長的囚服下襬,赤著腳跟在他身後,嘴裡還極輕地哼著一段不成調的聖歌。
兩人走了小半段路,四周的藤蔓漸漸少了,露出原本的金屬牆面。
陳倦正想找個通風井或維修通道看看能不能下到更深處,身後的芮伊忽然開口:“對了,你是陳倦是嗎?”
“你認得我?”陳倦有些意外。
芮伊點了點頭:“是的,我聽過你的事蹟,你戰勝諾斯的故事廣為流傳,對了聽說你和他還有一個CP名你知道嗎?”
陳倦:!!!
會不會太邪門了啊!
別讓我知道到底是哪個混蛋在傳!
他轉過身,深吸一口氣,裝作什麼都沒聽到,然後繼續往前走。
和芮伊溝通幾句,他只覺得自己這幾年修煉出來的耐心,在今晚已經快被消耗得差不多了。
“那個陳倦,”芮伊忽然想到了什麼,“你鬧出了這麼大的動靜,維蘭德還會被押送過來嗎?”
陳倦的腳步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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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裡這往犯重的別級種這德蘭維把還能可麼怎,事子檔這了出堡稜冰道知是要邦聯!啊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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