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西側。
葉彌和夜歌已經清出了一片無人區。
聯邦士兵從最初的一擁而上，到後來只敢遠遠舉槍，沒有人再願意靠近這兩個女人。
夜歌的情弦像蜘蛛網一樣在空氣中鋪開，所有踏入範圍的人，不是突然發瘋似的衝向自己人，就是站在原地渾身發抖，像看見了什麼極恐怖的東西。
葉彌則是另一種風格，她冷不丁梆梆就是兩拳，反抗的，打兩拳；不反抗的給四拳——你都背對著我了，我肯定多打幾拳的啊！
就在這時，
“兩位美女，打得挺開心啊。”
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只見賈維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一根半塌的結晶柱上，笑眯眯地看著夜歌和葉彌。他穿著一身聯邦高階特工的黑色長風衣，長髮用一根細繩鬆鬆綁著，看起來完全不像是來打仗的。
“賈維斯，你是來看戲的？”袁書嚴從另一側走出，依舊冷著一張臉。他的目光落在葉彌和夜歌身上，看起來嚴肅而冷酷。
“不然呢？”賈維斯跳下來，歪了歪脖子，“兩個代理級打兩個駭客級，太丟人了。我這個人，最恨以大欺小。”
袁書嚴冷哼一聲：“那我也以大欺小一次。你若不出手，就好好在邊上待著。”
賈維斯笑眯眯地攤了攤手，竟真的又退回幾步，靠在半截矮牆上，像個來逛廟會的。
袁書嚴不再理他，他抬起手，一道極淡的藍光從掌心散開，像某種沒有溫度的火焰。周圍的空氣忽然變得沉重起來，不是氣壓，而是一種更本質的、像幾何規則被改寫的滯澀感。
【公理編制者】。
夜歌臉色微變，她的情弦向袁書嚴纏去，卻在觸及他身體的前一瞬，像寫錯行數的字被擦掉一樣，整條消失。
不是被切斷，不是被擋住，而是“此地禁止情弦存在”！
“他不太一樣。”葉彌低聲說。
夜歌也察覺到了，她試著拉近和袁書嚴的距離，但每一次攻擊都像撞進了一堵看不見的規則牆裡。
她可以出手，可以移動，但每一次成功的攻擊都被“定義”掉了。
就像有人在你耳邊說了一句：你打不中。於是你果然打不中。
葉彌神色微斂，她不像夜歌那樣頻頻出手，而是讓自己的坍縮之力在極小的範圍內一次次試探，試圖找到袁書嚴公理的邊界。兩女被壓制得厲害，但袁書嚴一時也拿不下她們。
因為葉彌總能在他下一道公理生效前，把最危險的攻擊結果“坍縮”回對自己有利的一線。三個人在戰場西側打出一片極其反常的空間：沒有爆炸，沒有慘叫，只有不斷被擦除、重寫、再坍縮的規則與可能。賈維斯靠在矮牆上，看得打哈欠！
“認真點，別讓對面兩個女的把你腦袋摘了。”賈維斯悠悠道。
袁書嚴沒理他，只是冷冷道：“你要是真閒，就去把那個看不順眼的機器人拆了。”
他說的是戰場上那個正在用浮游炮亂轟的馬里奧方向。
賈維斯順著他目光看了一眼，笑了一聲：“拆不動拆不動，我怕累。”
......
就在賈維斯和袁書嚴兩人還有餘力鬥嘴的時候，樸昭妍這邊已經出了大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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