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雨菲一邊掏兜,一邊問,“不是,你就不怕你家溫禮問啊?怎麼就不回去了!”接著把兜裡揣的票遞給她。
“今天就帶了這些,我晚上回去的時候,在找找,到時候讓我哥給你送來。”
“這些就夠了!我可不想讓別人發現我現在這個樣子。”錢雨萍接過票,看了看,就放到了旁邊。
然後抬眼看了一臉好奇的錢雨菲,“我算是發現了,你這是為了八卦,什麼都敢問啊,你就不怕聽了半夜做噩夢!”
錢雨菲舔了舔唇,嚥了咽口水,“這麼刺激,不,這麼血腥呢嗎?”然後又有些不確定的問錢雨萍“是,血腥嗎?”
錢雨萍很無力,白勸了,“你別後悔哦,到時候你家周淮南找我興師問罪,我就說是你想聽的。”
“行,你說!”
“其實可能你也聯想到了,那天我在醫院被抓以後,就被直接帶走了,和計劃有些出入的是,他們沒有直接把我帶到他們的據點,而是帶到了薛傳海的私人領地。然後我就和他再次發生了關係。”
錢雨菲出口打斷,“哎,不對啊?名義上你不是還懷著孕呢嗎,他不是想用你肚子裡的孩子做把柄嗎。要是和你,那啥,那他就不怕,你意外流了~,那他的把柄不就沒了嗎。”
錢雨萍冷笑了一下,“呵~,妹妹啊,你是真~天真,我人都到了他的手裡了,還要什麼把柄啊!”
“什麼~意~思?”
“還能是什麼意思,他就,沒打算,讓我活著離開!”錢雨萍就那麼定定的看著她,說出足以令人窒息的話
錢雨菲嚇的直接站起來了,“我靠,這麼危險,不是,你~,你早就,知道?會這樣?”看到她點頭,接著問:“那你,為什麼還要以身犯險?值得嗎?咱就不能找點其他辦法?”
“來不及了!”
錢雨菲不懂她的來不及是什麼意思,不過可能還有什麼她不知道的原因,錢雨菲很氣,開始在心裡罵跟著她的人,“那會兒,應該有周淮南的人跟著你吧,他們沒插手?”
錢雨萍無所謂的笑了,有點灑脫,也好像有點自嘲,“為什麼要插手,我以前也和他發生過關係,再說,什麼訊息都還沒得到呢,現在就這麼放棄了,豈不是前功盡棄了。”
“那就,任由他~~~~”
“這才哪到哪啊!”
錢雨菲也想到了,就是不敢問,但是她不敢問,這位錢雨萍這女士,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無所畏懼,她居然自爆,
“他之後,又~來了,兩....個!”
然後看了錢雨菲一眼,又說出了令她頭皮發麻的話,“一&起!”
這不是淳樸的年代嗎,她的三觀啊~~,震的稀碎。
“那些人還是,沒出來?”錢雨菲有些生氣了。
不過這次錢雨萍搖了搖頭,“不,這次他們想要出來阻止的,但是被我制止了。”
然後惡恨恨道,“既然釣魚,就要釣,最大的魚!這兩個跟那個薛傳海應該就是平級關係,我們等的還沒出現。晚上的時候……”
“這就到晚上了!”
“對,到了,晚上了~,不然,你以為,我怎麼就成了如今這個模樣!還是~?你想,聽細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