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才感覺,外面的風已經這麼大了,裹緊身上的衣服,“好冷!”,趕緊跑去奶奶那屋去辭行,她要儘快往回走了。
一會雪下大了,她的車可能都騎不了。
別忘了,來的時候是順風,回去的時候可就是頂風了,大風夾著雪,想想就想哭~,為了八卦,她容易嗎~
我可太難了~
“爺、奶,我走了啊,外面下雪了,我得趕緊回去了!”
“還沒走呢,還以為你回去了呢,快走吧,一會雪大了,路更不好走!”
“嗯嗯,”錢雨菲全副武裝,帶上帽子、圍巾、手套,外加軍大衣。只露出了雙眼,然後出門了。
她剛開始是騎著腳踏車的,但是沒騎一會,她就騎不動了,風太大了,而且地上已經有了層雪了,阻力又加大了一些。
無奈她只能下車,推著腳踏車走~
雪粒子打在身上,莎莎的響,每走一步都顯得格外艱難。她貓著腰努力的向前挪著,腳踏車在她身旁像個不聽話的孩子,時不時地需要她用力去扶正。
風呼嘯著從她身上吹過,她此刻真想罵自己兩句,你說你何苦呢,是不是日子過得太安逸了,非得給自己找點事幹。
這回好了吧,這走到家不得黑天啊~
她腦子裡一邊埋怨著自己不該來,但是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再來一次,她肯定還會來,即使知道會是如今這麼個結果,也改不了。
想到這,不自覺的給自己想笑了~~~
然後也不再抱怨了,努力咬牙,往前走吧,自己選的路,跪著也要走完,腳下的雪越積越厚,每踩下去一腳,都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都給她走熱了~~,此刻口罩上全是白霜,睫毛和露在外面的頭髮也是如此,快趕上白毛老爺爺了。
這些白霜和天上飄下的雪,稍微阻擋到了她的視線,能見度變得很低,突然某一刻,她在前面隱隱約約看到一個人影,她揉了揉眼睛,試圖看得更真切些。
那人影越來越近,她這才看清,原來是周淮南。
他同樣穿著軍大衣,帽子和圍巾裹得嚴嚴實實,正急匆匆地朝她走來。他一邊走,一邊揮手,大聲喊著她的名字。
她心裡一暖,加快了腳步,朝著周淮南的方向迎了上去。兩人終於碰面,周淮南一把接過她手中的腳踏車,心疼地說:“這麼大的雪,怎麼不直接住在奶家?”
錢雨菲笑了笑,“我出來的時候,雪還不大!”
她是騎不動腳踏車,但不代表,周淮南騎不動,
周淮南拍了拍腳踏車的後座,示意她坐上來,嘴裡說著:“上來,我們快點回去,我買了明早的火車票,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錢雨菲看他沒帶圍巾,把自己的圍巾解下來給他,“我不用,你戴著!”
錢雨菲搖頭,“你帶著,回去是頂風,我趴在你的背上,沒事的!”周淮南聽她這麼說也就不阻止她給自己戴圍巾了。
帶好圍巾,坐上後車坐,周淮南用力一蹬,腳踏車緩緩向前駛去,車輪在雪地上留下兩道深深的痕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