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淮南成功的被她帶偏了,意外的覺得她說的很合理,不過趕緊搖了搖腦袋,把腦子裡亂入的言論甩出去。
耐心解釋道:“文工團雖然有基本工資,但是很低,就幾塊錢,根本不夠他們的日常所需,還有一部分費用是根據他們演出的場次發放的。
就像這次他們來我們軍區匯演,就都會給一部分出場費,但是上場的,和未上場的,給人民群眾演的,和給上級領導表演的,普通的演出,和壓軸的演出,費用都是不一樣的。
~~~~~~~(都小編瞎編的啊!)
而且演出的機會和表現會直接影響著個人的發展以及在團裡的地位。
多參加演出,不僅能提升自己的技藝,還能獲得更多的榮譽和獎勵,對未來的發展、提級都很有幫助。還有啊,更多的人是熱愛表演,希望透過舞臺展現自己,並不是單純為了錢。”
錢雨菲撇嘴,雖然不敢苟同,但是她也知道,這個年代無私奉獻的人確實比比皆是,她自己做不到,不代表別人做不到。
為藝術獻身的人什麼時候都有,尤其是在這個純真的年代,更多~
“好吧,那季寧寧確實挺難的,好像確實需要幫助。”
“嗯,她其實換個團是最明智的做法,不過她想走別的路,也不是不行,全看她自己。”
想走捷徑,不想奮鬥了唄,這~,她懂!
接下來幾天的生活很是平靜,就是錢雨菲出門遛彎的時候,經常能看到那些文藝兵,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那些女兵身邊總是圍著不同的男士。
有時候是士兵,有時是醫生、教師,她還有一次看到了周邊村的村民在跟一個女兵說說笑笑的,就很難理解。
“啥情況,這男的有什麼魅力,要錢沒錢,要權沒權,要貌沒貌的,憑什麼吸引了文工團的那些多才多藝的女兵。”
她很不理解,但是事情就這麼神奇的發生了,而且還有後續~
錢雨菲去看顧青青的時候,還跟她說起了這個事,也提出了自己的疑問。剛開始只顧著自己說了,沒有注意到顧青青的表情,等她說完了,才發現她的表情不太對。
她小心翼翼的問,“不是,青青,我剛剛是說錯什麼了嗎?”她一邊問,一邊開始努力回想剛剛自己都說了什麼。不應該啊,好像沒說什麼啊。
顧青青搖了搖頭,情緒有些低落,“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你~?怎麼啦?”然後覺得自己這麼問不太好,青青好像正傷心呢,她這麼問不是要人家自揭傷疤嗎。
然後趕忙又道“算了,你也別說了,咱們說點開心的。”
顧青青搖搖頭,“現在說什麼我也開心不起來~”
“哎,不是,你到底咋啦?”
顧青青有氣無力的道,“我的情敵出現了!”
錢雨菲扣了扣耳朵,“啥玩意兒?”有些不確定的又問了一句,“你剛剛說啥?什麼出現啦?出現什麼啦?”
“哎,情敵!情~~~敵~~~~~,這回聽清了吧!”
錢雨菲拍了一下自己的嘴,“不氣不氣啊,你這,還坐著月子呢~”說完還有些好奇,卡巴了一下嘴,又把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