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大塊肉,放一般家庭肯定是要吃很久的,但是錢雨菲不一樣,她家有臘肉,肉乾,就是好久沒吃鮮肉了。
所以她要直接吃,這都入夏了,肉也放不住,還不如直接吃了解饞,就是五斤肉可能要吃個兩三頓,這還是周淮南在家的情況下。
他要是不在家,就錢雨菲和小糰子,沒準這五斤肉還會有一部分變成鹹肉或是臘肉。
把肉繼續掛在井裡,回屋。
周淮南這次返回的時間有些長,是在第三天一早回來的,依舊是帶了一塊肉,風塵僕僕的到家,衣服上還出現了破損。
錢雨菲看到周淮南這副模樣,心裡一緊,趕忙迎上去,:“你這是咋回事啊?衣服咋破了?受傷沒。”
周淮南笑了笑:“沒事,就是這次不僅碰到了野豬群,還意外碰到了狼。”
錢雨菲聞言,臉色都變了,“還有狼?哪裡受傷了,我看看!”接著又開始扒衣服,周淮南也沒制止。
脫下衣服以後,就看到了後背肩膀位置繫著布條,上面還滲著血。錢雨菲眼睛瞬間就紅了,“還在出血呢~”然後轉身去隔壁拿藥,拿紗布去了。
紗布和藥都是之前在周淮南家帶來的,專門管外傷的,據說效果非常好。
小心的把他的衣服脫下來,然後開始解布條,傷口包紮的非常粗糙,但能看出處理得較為用心。
四條傷口,一條比較深,一指長,“要不要用酒消消毒?”錢雨菲對這些不是很懂,所以問了一下週淮南。
他搖了搖頭,很不在意的說。“不用,你幫我把藥上了,然後重新包紮一下就行,這點傷口幾天就好了。”
這種小傷在他們看來都是家常便飯,不太在意。
錢雨菲先用乾淨的布輕輕擦拭傷口周圍的血跡,嘴裡還唸叨著:“疼不疼啊?”一邊說一邊吹氣,然後再把藥粉均勻的灑在傷口上,由於還在滲血,所以她纏了好幾圈的紗布。
包紮好後,錢雨菲還是不放心,又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定沒有哪裡遺漏,“你下次出任務一定要小心在小心,可別再弄成這樣了。”
周淮南看著她擔憂的模樣,心裡一暖,伸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好,都聽你的。”
接著穿好衣服還要走,“我還要去軍區一趟,對了除了剛剛那塊肉,你是想要肉還是想要狼皮?”
錢雨菲堅定的說“要肉!”她家又不缺皮子,之前周淮南帶回了很多。
她都沒機會穿,還有的被做成了褥子。相對比起來,她還是缺肉,未來吃肉會很麻煩的,有這好機會,一定要吃過癮。
然後又問“對了,你晚上回來吃不,你們食堂有殺豬菜不,要是沒有我給你做紅燒肉,上次你帶回來的肉,還能吃一頓。”
“行,你做紅燒肉吧,哪能總吃殺豬菜。這次獵物分給了老鄉很多,再加上我們每個出任務的都多少分了一些,食堂沒有多少肉的。”
“哦哦,好,那就給你做肉吃。”然後看著周淮南走出去的身影,強調道“你小心些,動作幅度別太大,在扯到傷口。”
周淮南沒回頭,把手伸到頭頂擺了擺,“知道了~”
這次周淮南去狩獵回來以後就沒在出去,他們都是分批去的,不能可著一批人去啊,而且去狩獵還可以得到肉的,一些人巴不得輪到自己出任務呢,那可是肉啊!
周淮南養傷的這幾天,錢雨菲把後來他拿回來的八九斤肉,都給吃了,做到了頓頓有肉,天天吃肉。早上肉粥,中午蔬菜炒肉,晚上紅燒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