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問,“那,他們幾個跪了,別家的孩子呢,跪了嗎?”看周淮南的眼神就知道,“哼,沒跪是吧,就是欺負人!那個楚明晨呢,什麼時候回來,一點都靠不住,自己家的破事牽連老婆孩子跟著遭罪!,哼~”
周淮南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知道的早,應該快了吧~”他有些不確定的說到
這麼一折騰錢雨菲睡不著了,躺著床上,混亂的想著,想著顧青青,想著平平安安他們,想著他們會不會跪一夜。
又想到顧青青應該不是軟柿子任人拿捏,還有周海南說的,楚家應該有別人能幫她,雖然她不信,但是現在卻希望,有人可以幫她們幾個。
錢雨菲輾轉反側了一夜~
顧青青在楚宅也是折騰了一夜,楚家真的不做人,讓她們一直跪著,還不給飯吃,關鍵是為了以防之前的事在發生,顧青青他們一進楚家門,她們隨身攜帶的武器就都被沒收了。
在加上體力上的弱勢,還有那幾個小不點,所以這一夜顧青青過的很是憋屈,白天還好,有客人,他們做的不會太過分。
但是晚上,外人一離開,他們就開始欺負人了,顧青青領著五個孩子跪了一夜,整整一夜,動一下,就就會被戒尺揍。
顧青青反抗了一次又一次,但都被壓住了,並且她反抗完,被教訓的會更狠,有時還會牽連到孩子。連樂樂他們三個小的都沒放過,也被戒尺打了好多下。
錢雨菲猜對了,真的沒人幫她們~
她們餓著,痛著,還不讓睡覺,多重摺磨下,當錢雨菲一大早拉著周淮南到的時候,就看到了如此殘忍的一幕。
可能是他們來的太早,小糰子他們都沒到上學的時間,不過今天也沒讓他們去,讓他們在家了順便幫看一下小宸宸。
錢雨菲就迫不及待來了,她急啊,事實證明她急是對的,她的擔心也是對的。
這楚家真的太狠了,顧青青領著孩子跪的筆直,旁邊跟著兩個人拿著戒尺的膀大腰圓的中年婦女,相當負責的站在他們身後。
錢雨菲都沒去祭拜,直接跑到顧青青面前,要把她扶起來,此時的顧青青眼睛通紅,佈滿血絲,嘴角是血,臉上還有未乾的淚水,可能還有汗水。
聽到錢雨菲的聲音神情恍惚了一下,然後眼睛漸漸有了焦距,藉著錢雨菲的力道緩緩的站起來,她跪的時間太長了,身體已經僵硬了,晃了又晃。
可能是由於起身碰到了那裡,她疼的整張臉都皺到了一起,接著咬了咬唇,死死的抓著錢雨菲的胳膊,艱難的站直了。
錢雨菲扶顧青青的時候,周淮南也在扶幾個小的,顧青青看到周淮南在幫忙,鬆了一口氣,轉頭繼續看著錢雨菲道,嗓音沙啞道:“菲菲,求你個事,一會幫忙把他們幾個帶走吧,楚家不做人,他們不能在呆在這了。”
錢雨菲重重的點頭,她看到了,那幾個小的,眼睛都哭腫了,看到他倆來,才敢小聲的哭泣,一邊哭一邊喊叔叔、姨姨。錢雨菲的心都跟著一抽一抽的。
心裡已經把楚家所有人罵了一遍。
平平安安還是一臉倔強,但是慘白的笑臉,以及臉上淚痕,說明他們狀況也不好,此刻正強忍著淚水,那委屈的小表情,別提多可憐了
都是孩子啊,碰到這情況怎麼會不害怕,怎麼會不哭呢~
周淮南扶人的時候,發現幾人碰一下就會抖一下,明顯是被弄疼了,於是拉開衣服、褲子檢視,好傢伙,身上全是被戒尺打的痕跡,一道道紅印子交錯縱橫,有的地方甚至已經滲出了血珠。
新傷疊著舊傷,青一塊紫一塊,觸目驚心。
周淮南的眉頭都緊緊皺起來了,他也沒想到,會如此嚴重,早知道這樣,昨晚錢雨菲要來他就不攔著了。
他小心翼翼地幫孩子們整理好衣物,輕聲安慰著:“別怕,有叔叔在,叔叔帶你們回家啊!”
平平拉著周淮南的袖子,“能把媽媽也帶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