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混合著鐵鏽、腐肉、機油以及某種未知生物體液的複雜味道，在零下十幾度的低溫裡發酵，形成一種極其嗆人的氣息。
“(＞﹏＜) 咳……咳咳！”
饒是洛清璃早有準備，也被這股味道嗆得猝不及防，戴著口罩都忍不住劇烈地咳嗽起來，眼角都逼出了一點生理性的淚花。
她這副樣子，立刻吸引了附近幾隊正在整備出發的超能者的注意。
“喲，快看，來了個新妹妹。”
不遠處，一個扛著巨大戰斧，滿臉絡腮鬍的壯漢咧嘴笑了起來，對著身邊的同伴擠眉弄眼。
“看這身板，這小腰，這大長腿，嘖嘖，正點啊！”
“哈哈，大哥，你看她咳得那樣，怕不是第一次出城吧？城裡那些香噴噴的大小姐，哪聞過咱們荒野的‘香水味’。”
一個瘦高個的男人用一種過來過來人的語氣調侃道，引得周圍一片鬨笑。
他們這些常年在刀口上舔血的僱傭兵，最大的樂趣之一，就是看那些從城裡出來的菜鳥們出糗。
特別是這種身材火辣、看起來嬌滴滴的美女，更能激發他們那點惡劣的指導欲和成就感。
“小妹妹，別怕啊！這味兒聞習慣就好了！待會兒見到喪屍可別嚇得腿軟，有哥哥們在前面頂著呢！”絡腮鬍壯漢故意提高了音量，語氣裡充滿了不加掩飾的調戲。
“就是！妹妹哪個學院的？跟哥哥一隊唄？保證你安全！”
幾個自認為長得還不錯的青年眼神發亮，搓著手就想上前搭訕，獻一獻殷勤。
然而，他們剛邁出一步，一道冰冷的視線就橫掃過來。
秦墨站在洛清璃身側，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他什麼話也沒說，但那雙漆黑的眸子裡，透出的警告意味卻比荒野的寒風還要凍人。
那幾個青年腳步一頓，對上秦墨的眼神，心裡莫名一突。
他們能感覺到，這個男人很強，非常強，那種從骨子裡透出的殺氣，怕是隻有真正殺過很多人的傢伙才會有。
識時務者為俊傑！
幾人悻悻地摸了摸鼻子，沒敢再湊上去，只是不甘心地在遠處小聲嘀咕。
“媽的，有主了。”
“可惜了，這麼正的妞，便宜這小子了。”
秦墨沒再理會那些蒼蠅，他轉頭看著還在順氣的洛清璃，嘴角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怎麼樣？在京城裡待久了，不習慣了吧？還是得多出來走走，才知道這天災到底有多殘酷。”
洛清璃終於緩了過來，她抬起頭，那雙隱藏在兜帽陰影下的鳳眸，看了秦墨一眼。
“好些了，不是說要找龍洞嗎？在哪？”
她的聲音透過口罩，帶著一點悶悶的鼻音，但那股清冷的勁兒一點沒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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