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的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傳來一陣尖銳的、陌生的刺痛感。
他的動作猛地頓住了,猩紅的眼眸裡閃過一絲極其掙扎的混亂。
洛杳抓住這千鈞一髮的停滯,用盡全力,猛地將他從自己身上推開。
然後連滾帶爬地跌下床,縮進了離床最遠的角落的沙發後面,將自己蜷縮成小小的一團。
渾身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警惕地看著他。
傅南洲被她推開,倒在床上,難耐地低吼一聲,額頭上青筋暴起,緊握的雙拳因為極力剋制而咯咯作響。
殘存的理智和洶湧的藥效在他體內瘋狂拉扯。
“該死的......!”他咬牙切齒地咒罵著那個不知死活的合作方,竟然敢給他下這種下三濫的藥!
好在這時,“嘀”的一聲輕響,套房的門被從外面刷開。
徐川帶著一個提著醫藥箱的醫生急匆匆地闖了進來:“傅總!醫生來了!”
傅南洲在發現自己身體不對勁的第一時間,就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給徐川發了資訊,讓他立刻帶醫生來頂樓套房。
卻沒想到,會在電梯裡遇到洛杳。
本就瀕臨失控的邊緣,突然看到這個被自己偷窺過的女孩,那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崩斷,才發生了後面這一切。
徐川一進門,先是看到床上狀態明顯不對的老闆,臉上還有一個巴掌印,然後目光一掃,猛地看到了縮在角落裡、頭髮凌亂、衣衫不整、嘴唇紅腫還帶著淚痕的洛杳,頓時嚇得半死!
“洛......洛小姐?!”
徐川驚呼,“你怎麼會在這裡?!”
他瞬間想到了某種可能,眼睛瞪得更大,臉色唰地白了。
老闆讓他找醫生,難道是......?
洛杳此刻根本沒心思去思考為什麼傅南洲的助理會認識自己這個“小透明”,也沒注意到剛才她情急之下怒罵傅南洲名字時,他那一瞬間的停頓。
她只想立刻、馬上離開這個讓她憤恨的地方和這個人。
“我要離開。”她聲音沙啞,帶著未褪的驚懼和冰冷的厭惡,直接開口,目光甚至沒有再看床上的傅南洲一眼。
徐川下意識地看向傅南洲,不知所措。
這時,醫生已經迅速上前,給傅南洲注射了鎮靜劑和緩解藥效的藥物。
傅南洲靠在床頭,藥效和鎮靜劑的作用下,他眼中的猩紅慢慢褪去一些,但呼吸依舊粗重。
他沒有看徐川,而是目光復雜地、一瞬不瞬地盯著角落裡那個蜷縮著的、對他充滿抗拒和厭惡的身影看了好幾秒。
那眼神深沉得可怕,裡面翻湧著太多難以辨別的情緒。
最終,他閉上眼,揮了揮手,聲音極度沙啞疲憊:“徐川,送她回去。”
徐川連忙應聲:“是,傅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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