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陳述一項早已決定好的商業計劃,根本不容她拒絕。
洛杳聽得心頭火起,恰好服務生將精緻的點心一一送上,她乾脆拿起筷子,默不作聲地開始吃自己面前的那份豆漿和小籠包,完全無視了他的話,至於他點了什麼山珍海味,她一眼都沒看。
食不知味地快速吃完,她立刻拿起紙巾擦了擦嘴,站起身:“傅先生,謝謝您的早餐,時間差不多了,我該去片場了。”
她只想立刻逃離。
然而,她剛轉身邁出一步,卻猛地撞進一堵結實的肉牆。
不知何時,傅南洲竟然已經悄無聲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後。
她的起身,恰好將自己送入了他的掌控範圍。
男人高大的身軀極具壓迫感地立在那裡,手臂看似隨意地撐在她身後的餐桌上,形成了一個狹小而無形的禁錮圈,將她困在了他和冰冷的餐桌之間。
洛杳驚得後退半步,脊背卻抵住了桌沿,再無退路。
她猛地抬頭,對上傅南洲深不見底的眼眸。
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男人身上,卻化不開他眼中那股偏執和勢在必得的濃重墨色。
“我的話......”
他微微俯身,拉近兩人的距離,聲音低沉得只有兩人能聽見,“還沒說完。”
洛杳心跳不由自主加快,男人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能洞穿人心。
“告訴我......”
傅南洲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不容置疑的探究,“你為什麼會認識我?昨晚,你清楚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這個問題瞬間擊破了洛杳勉強維持的鎮定。
她瞳孔微縮,心底一片驚惶混亂。
為什麼認識他?
難道要說自己重生了?
這種荒誕的話說出來,恐怕只會被當成瘋子,而且她也不可能告訴他。
她眼神閃爍,下意識地避開他直勾勾的視線,大腦飛速運轉,最終只能找到一個蒼白而常見的藉口:“傅總說笑了......您在商界赫赫有名,財經雜誌上時常能看到您的專訪,我......我偶然見過,就記住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裙襬。
傅南洲的目光銳利如鷹,絲毫沒有錯過她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慌亂、躲閃以及強作鎮定的複雜表情。
他知道她在說謊,這個認知讓他心底掠過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煩躁和更深的興趣。
但他並沒有立刻戳穿,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她片刻,直看得洛杳頭皮發麻,幾乎要撐不住。
或許是為了轉移話題,又或者是想扳回一城,洛杳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反問道:“那傅總呢?你又是怎麼知道我的?昨晚你的助理......他好像也認識我。”
她試圖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理直氣壯些,帶著點狐假虎威的質問。
”。你過查調我“:迴迂毫有沒至甚,外意人令得坦是倒,言聞洲南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