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最終在離影視基地還有一個路口、相對僻靜的路邊停下。
“就這裡,謝謝。”洛杳立刻去拉車門,只想儘快逃離。
然而,就在她一隻腳邁出車外的瞬間,手腕卻被一股大力猛地拽住!
她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一股巧勁拉得向後倒去,下一秒,傅南洲高大身軀已然傾覆過來,將她牢牢困在車門和他胸膛之間狹小的空間裡。
“你幹什......唔!”
所有的抗議和驚呼都被驟然壓下的薄唇堵了回去!
這個吻不同於昨晚被藥物支配下的瘋狂掠奪,帶著更明顯的侵略性和懲罰意味,霸道地撬開她的牙關,深入攫取她的氣息,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洛杳徒勞地掙扎著,雙手被他一隻大手輕易鉗制在頭頂,另一隻手則固定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承受這個突如其來的吻。
車廂內空氣變得炙熱而曖昧,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和他冷冽的味道。
直到洛杳幾乎缺氧,掙扎的力氣漸漸微弱,傅南洲才意猶未盡地鬆開她。
他的額頭抵著她的,呼吸有些重,灼熱的氣息噴薄在她緋紅滾燙的臉頰上。
看著她又驚又怒、水光瀲灩的眼眸,他聲音沙啞地開口,帶著一絲威脅。
“洛杳,記住,我們之間,沒完。”
說完,他終於鬆開鉗制,退回了座位。
洛杳生怕他再做出什麼動作,立刻手腳並用地爬出車外,頭也不回地、幾乎是踉蹌著快步朝片場方向跑去。
一路上心臟狂跳得幾乎要衝出胸腔,嘴唇上還殘留著那霸道灼熱的觸感和溫度。
傅南洲深邃的目光透過車窗,牢牢鎖著那個倉惶逃離的纖細背影,直到她拐過街角,徹底消失不見。
他嘴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弧度,帶著幾分狩獵般的興味與偏執。
洛杳......嗎?
很有趣。
像一隻看似乖順實則藏著利爪的貓,明明脆弱得不堪一擊,卻又敢對他亮出爪子。
這種矛盾的反差,這種全然不將他放在眼裡的疏離和抗拒,都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新鮮和......渴望。
既然喜歡,那就把人留在身邊好了。
他傅南洲想要的,從來沒有得不到的。
至於手段如何,過程怎樣,他並不在意,結果合乎心意便足矣。
駕駛座上的徐川屏息凝神,大氣都不敢出。
方才後座那突如其來、近乎強取豪奪的一幕,簡直重新整理他對自家老闆的認知。
他恨不得自己此刻是個透明人,或者這輛邁巴赫的隔板能再厚上幾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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