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洛杳被裴鶴清穩穩地抱在懷中,男人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混雜著馬場青草與皮革的淡淡味道,強勢地縈繞在她鼻尖。
她的臉頰不受控制地泛著紅暈,一路蔓延至耳根,心跳快得如同擂鼓。
她僵硬著身體,不敢亂動,也不敢抬頭去看男人緊繃的下頜線。
她怎麼也沒想到,再次與裴鶴清見面,會是在如此狼狽的情況下。
回想了一下,每次和裴鶴清見面,她都很狼狽。
也不知道兩人之間存在著什麼磁場。
洛杳稍微抬起來了一點頭,視線所及是男人馬服挺括的布料,腦海中卻不合時宜地浮現出那個混亂夜晚的片段。
黑暗中滾燙的肌膚,沉重的呼吸,以及他同樣強勢、卻帶著完全不同意味的禁錮......這些畫面讓她耳根更燙,幾乎要燒起來。
一路無言,只有男人沉穩的腳步聲和她自己過速的心跳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進入寬敞明亮的貴賓休息室,裴鶴清動作輕柔地將她放在柔軟的皮質沙發上。
沙發微涼的觸感讓她瑟縮了一下。
男人甚至細心地拿過一個靠墊,墊在她受傷的腿下,讓她的姿勢能舒服一些。
“坐著別動。”他聲音低沉,聽不出什麼情緒,隨即轉身走向一旁的儲物櫃,取出了一個備用的急救藥箱。
看著他拿著藥箱走回來,洛杳心裡一緊,下意識地開口阻止:“裴先生,不、不用麻煩了,我自己來就可以......”
她實在無法坦然接受他如此近距離、如此親密的接觸,那會讓她心慌意亂。
裴鶴清腳步未停,徑直走到她面前蹲下。
他抬起眼眸,那雙深邃的眸子如同浸了寒潭水,平靜無波地看向她,裡面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勢。
不知為何,被他這樣注視著,洛杳竟莫名生出一絲心虛,彷彿自己不該拒絕他的好意,彷彿那個荒誕的夜晚,理虧的人是她一般。
她所有推拒的話都卡在了喉嚨裡,最終只化作一句乾巴巴的:“謝......謝謝。”
裴鶴清沒有說話,低下頭,動作異常輕柔地,小心翼翼地將她右腿的騎馬褲褲管一層層捲上去。
隨著白皙細膩的小腿肌膚逐漸暴露在空氣中,那處因摔傷而顯得猙獰紅腫的傷口也徹底顯現出來。
淤青混合著擦傷,在雪白肌膚的映襯下,格外觸目驚心。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傷處,眼神沉靜,專注於處理傷口。
然而,視線不經意間掃過她因為穿著緊身馬褲而更顯筆直修長的雙腿,以及馬術襯衫勾勒出的不盈一握的腰肢和飽滿的胸線時,一些不該在此刻浮現的記憶,如同掙脫牢籠的猛獸,兇猛地撞入腦海。
那晚,這具身軀是如何在他身下顫抖、迎合,細膩的肌膚如何因他的觸碰而泛起粉色,那些隱秘的、敏感的地方,他是如何瞭如指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