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一個看似尋常的清晨。
對於幾個男人來說,卻像是經歷了一場靈魂上的博弈。
傅南洲猛地從床上坐起,額頭上佈滿冷汗,呼吸急促。
他不敢相信自己夢到了什麼。
夢裡的他,像個被矇蔽了雙眼的蠢貨,為了另外一個女人,一次次地忽視、甚至傷害洛杳。
他回憶著夢裡那個冷漠的自己,看著洛杳眼中逐漸熄滅的光,巨大的恐慌攫住了他的心臟,那種真實的痛悔感幾乎讓他窒息。
他怎麼會?
他怎麼可能對杳杳做出傷害她的那種事?
談凜在同一時間驚醒,臉色是罕見的蒼白。
他的夢境同樣荒誕而殘酷。
夢裡,他被家族和別的女人玩弄於股掌,像個笑話一樣,為了利益和虛假的情意,對洛杳落井下石......
他想起夢裡洛杳那雙從期待到絕望的眼睛,感覺心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塊,空落落地疼。
這他媽是什麼鬼夢?
可他為什麼覺得......那麼真實?
祁霧坐在床上,修長的手指深深插入髮間,一向清冷的臉上此刻寫滿了後怕與自我厭惡。
他夢到自己為了另一個女人,默許了對方對洛杳的詆譭和傷害......
夢裡洛杳在他面前強撐的堅強,那比任何指責都更讓他無地自容。
他怎麼會允許自己變得如此盲目?
那個讓姐姐受委屈的男人,真的是他嗎?
另一邊,裴鶴清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試圖用慣常的理性來分析剛才那個無比清晰的夢,卻發現自己的指尖在微微顫抖。
夢裡,他的一生按部就班地過完了。
一生都沒有遇到能讓他打破原則、心生波瀾的洛杳。
那種人生,精準得像一臺機器,卻空洞得可怕,彷彿他只是一個被設定好程式的玩偶,從未真正活過。
程星野煩躁地抓了抓他已經染回黑色的短髮,夢裡那種無力感和憋屈感揮之不去。
沒有洛杳的世界,他或許依舊在賽場上馳騁,拿下一個又一個冠軍,被鮮花和掌聲包圍,但回到空蕩蕩的家,面對那些趨炎附勢的所謂朋友,他感覺到的只有喧囂背後的極致孤獨。
沒有那個會笑著揉他頭髮、會在他衝動時罵他笨蛋、也會在他奪冠時真心為他驕傲的洛杳,所有的勝利彷彿都失去了顏色。
濯瑾年坐在他寬敞卻略顯冷清的公寓裡,夢裡的他,憑藉自己的能力或許依舊能將公司做大,賺很多很多的錢,站在行業的頂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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