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林穗穗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雀躍。
“這群人不是要去幽冥鬼府送‘爐鼎’嗎?那咱們就幫他們送!不僅要送,還要送一份大禮!”
夜辰眉頭一挑:“大禮?”
“對!”林穗穗用力點頭。
“他們不是喜歡用毒藥嗎?咱們就把他們車上那些‘銷魂散’、‘蝕骨粉’什麼的,全給他們打包送回去!到時候,在他們老巢裡,給他們來個中心開花,那場面,想想都帶勁!”
夜辰的眼神動了動。
這個計劃,確實夠狠,也夠解氣。
他看著林穗穗,冷聲問道:“你想親自去?”
“當然!”林穗穗理所當然地回答。
“除了我,誰能精準控制那些毒藥?再說了,我還能趁機混進去,把他們的老底都給摸清楚,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麼好東西能‘借’出來。”
她這話一說,夜辰的臉瞬間就冷了下來。
“不行。”他想也不想就拒絕了,“太危險。”
“危險什麼?”林穗穗不以為意。
“你不是在嗎?再說了,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藏個身,溜個門,那都是小菜一碟。有你這個半步天人當保鏢,我怕什麼?”
這頂高帽子戴得夜辰心裡莫名舒坦了一點,但他的原則還在。
“我潛進去,你接應。”他堅持。
“你?”林穗穗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遍,毫不客氣地反駁。
“你這張臉,這身冰塊一樣的殺氣,走到哪兒不是明晃晃地告訴別人‘我是來找茬的’?你潛進去,不出三秒就得跟人打起來。到時候還怎麼打探訊息?怎麼給他們送‘大禮’?”
夜辰的臉更黑了。
他不得不承認,林穗穗說的是事實。
他這輩子除了練劍就是練劍,根本就沒學過怎麼收斂自己的氣息。
他的劍意就是他的本心,鋒銳、直接,藏都藏不住。
“那也不行。”他還是不同意,語氣生硬,“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去冒險。”
林穗穗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她眼珠子一轉,忽然湊近了一點,聲音也放軟了些,帶著點撒嬌的意味。
“夫君,你就答應我嘛。你想想,咱們把這群人渣的老巢給端了,救了那些可憐的姑娘,這是多大的功德?而且,我保證,我絕對不會讓自己出事的。我比誰都惜命,我還沒看著咱們念舟長大娶媳婦呢!”
“夫君”兩個字一齣口,夜辰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
他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塊臉,在月光下似乎泛起了一絲可疑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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