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對於他來說，能夠提前其他競爭對手，將位元組的這份新報價和那個直播大活動的獎勵發放思路送到陳浩手上，本身就已經是一個巨大的勝利了。
“那，就謝謝陳先生了。”
說著他便站起身，朝陳浩伸出了自己的手。
...
第二天，上午。
錦城高新產業園區內，逆熵科技租下的寫字樓辦公室內。
房間內人不多，只有陳浩和李明，除此之外，就只剩下了坐在陳浩身邊的周霽月和宋書妍。
周霽月今天換了一身幹練的白色襯衫搭配深色西褲，頭髮利落地紮成了低馬尾，整個人都褪去了昨夜直播時那種刻意打扮出來的“學生氣”。
她在完美完成了昨天的那場試驗直播後，今天本來其實應該休息的。
不過畢竟作為陳浩的私人財務助理，在涉及大額金錢交易的時候，還是需要在場的。
而宋書妍則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女士西裝，手中握著一支鋼筆，面前攤著一本空白的法律意見書。
她是今天凌晨才抵達錦城的，雖然臉上還帶著一絲長途飛行後的倦意，但精神狀態卻非常好。
在收到陳浩的通知後，她今天一大早就在雲棲半島門口等候了。
相應的，陳浩原本答應她的假期，也就只能往後再推一推了。
至於週週和小小貓她們，當然只能同樣一大早便紛紛前往了極光公會那邊。
玩兒了整整小半個月，她們連一些團舞的站位都快忘了。
今天一整個白天，她們都需要儘快重新熟悉那些舞蹈動作和站位，以免影響到今天晚上的再次開播效果。
“昨天晚上，錢明直接到濯錦軒來找我了。”
陳浩端起面前的一次性紙杯，喝了一口有些涼了的純淨水，然後看向李明，將昨晚錢明深夜到訪的經過，從頭到尾詳細地講述了一遍。
當李明聽到錢明將報價直接翻倍的時候，他的眉頭也不由得微微挑了一下。
不過他並沒有露出太過驚訝的表情，畢竟在昨晚那場直播結束之後，他自己接到的那些電話裡，也有不少巨頭的報價已經悄然上調了。
直到陳浩說到錢明提出的那個“大計劃”後，李明的目光終於亮了起來。
“千幻系統的第一批使用權？”
“位元組這步棋，走得確實很聰明啊。”
他重複了一遍這句話，語氣中帶著一絲意外和感嘆。
陳浩點了點頭，繼續補充道：
“除了這些，還有各種全方位的支援，包括算力中心的共享，這些部分他們之前應該也跟你聊過了。”
李明聞言，沉默了片刻，低頭思考了一會兒後，抬頭看向了陳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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