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的語言,在這一刻都顯得多餘了。
客廳裡只剩下漸漸粗重的呼吸聲,沙發皮革承重時發出的細微摩擦聲,以及偶爾從周霽月喉嚨深處發出來的輕哼。
不過,角落裡,廚房的燈光倒是依然亮著。
張姨端著那碗她精心熬煮的醒酒湯,早已從廚房門邊退了回去。
她的動作很輕,幾乎沒發出任何聲響,隨後穩穩地放下手中的瓷碗,然後將廚房那扇玻璃門無聲地合上了。
自從到陳浩這邊來做管家後,這樣的場景她已經見過不少次了。
“陳先生的精力和體力...真是誇張...”
作為一名服務過多位頂尖富豪、在金牌家政這一行當裡摸爬滾打多年的專業人士,在她的印象裡,頻率和體力如此恐怖的,也就只有陳浩這麼一個了。
畢竟就在昨天下午,陳浩還跟她們整整六個女孩兒在客廳裡“鏖戰”過。
也不知過了多久,客廳裡那種令人面紅耳赤的動靜才終於漸漸平息。
周霽月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一般,軟軟地靠在寬大的天鵝絨靠枕上,原本白皙細膩的肌膚上泛著一層還未完全消退的潮紅。
她的額頭和鼻尖上沁著一層細密的汗珠,幾縷被汗水打溼的碎髮貼在她的臉頰和頸側,讓她整個人顯得格外柔美而慵懶,彷彿一朵被狂風暴雨洗禮過的花一樣。
雖然呼吸依然有些急促,但那雙眸子裡之前的醉意與迷離已經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滿足和溫柔。
她側過頭,目光落在身邊的陳浩身上,嘴角勾起了一抹似有似無的笑意,那笑意裡帶著幸福和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而在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現場”後,廚房那扇玻璃門被人從裡面輕輕推開了。
張姨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臉上掛著那副萬年不變的溫和微笑。
她的腳步平穩而無聲,彷彿什麼都沒有聽到,什麼都沒有看到一般。
“陳先生,周小姐,醒酒湯已經溫好了。”
她將托盤輕輕地放在了茶几上,將那隻還冒著熱氣的瓷碗往前推了推。
“現在溫度剛好,趁熱喝效果最好。”
說完,她便直起身,也不多看一眼沙發上那凌亂的靠枕和略微有些變形的坐墊,徑直轉身便重新走回了廚房的方向,還順手將客廳通往玄關的廊燈調暗了一些。
周霽月臉皮本來就薄,這一刻終究是忍不住,耳根都有些發燙。
剛才酒意上來,早就忘了別墅裡可還有張姨和另外幾個阿姨。
她下意識地將重新披在身上的衣物又緊了緊,隨後索性放棄了掙扎,端起那碗醒酒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陳浩看著她那副明明羞澀,卻偏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不由得輕輕笑了一聲,伸出手臂,將她重新攬進了懷裡。
“等下去一起洗一洗吧。”
“好。”
...
。靜的雜嘈陣一了來傳然突關玄的軒錦濯,夜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