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塵彥像是驚訝的道：“啊！我還有媽？”
他和哥哥有媽還不如沒有，至少不會專門被坑。
安瑞瀅愣了愣，顯然沒想到封塵彥會說這種諷刺的話。
她臉色難看了幾分，“這是你和親媽說話的態度？”
封塵彥道：“我沒將你當媽，所以就這態度。”
“你要是不樂意，可以不要打電話騷擾我。”
安瑞瀅聲音尖了幾分，“你說什麼？”
封塵彥提醒，“安女士，你聲音能小點嗎？很刺人，我耳朵受不住。”
安瑞瀅被氣到了，“你翅膀真是長硬了。”
她接著又像是往常一樣罵，“你有什麼資格不將我當媽？你將你哥哥害死，你怎麼還有要臉活著，你……”
封塵彥打斷了她的話，“你都有臉活著，我為什麼沒臉？”
“你既然那麼想我哥，那要不你下去找他吧。”
哥哥死了之後，他媽不相信罪魁禍首是那對父子。
反而將責任全怪到了他身上。
說如果哥哥當時不撲到他身上護著，就不會死。
更唸叨著為什麼死的人不是他。
因為他們兩兄弟，哥哥是更聽她話的那個人。
以前她說再難聽，他都沉默應對。
可像是席若說的，他難過，幹嘛要讓對方好過。
她扎他的心，那他就反扎。
安瑞瀅滿眼不敢相信，“你是不是被什麼髒東西上身了？你怎麼能說得出來這種話？”
以前無論她怎麼將氣發洩到小兒子身上，他都是冷著個臉不說話。
她發洩完舒服了，也就不會再找他的麻煩。
這還是他第一次頂撞嘲諷自己。
封塵彥道：“這不是你要的嗎？”
“天天念著我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對他多有感情。”
“你只是接受不了身邊少了一個，能幫你討好封老頭的棋子。”
“我有時候真的無法理解，封老頭把你當條狗，你還真他指誰，你就去咬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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