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年只得說到,“爺爺,你給了一萬,我買手機花了近四千,買生活用品花了近二千,又被人訛詐了三千多,生活費都成問題了。所以只好去打檯球賺錢。那幾萬幾萬的就是碰到一群十來個人,他們要求我和他們每人打十局,一局五萬,不打不讓走,於是我就和他們每人打了十局,贏了幾百萬。因為要去拳擊館路程有點遠,所以就買了部車,花掉了四百萬。”
江常生聽得雲裡霧裡,“你說一群十來個人找你打檯球,不打不讓你走?”
江延年點點頭。
“那他們傻了?他們不會走嗎?”
江延年憨憨一笑:“我也不讓他們走。”
“他們都是什麼人?”
“地痞,流氓。我聽萬幻城店鋪老闆講經常在那一帶放高利貸,收保護費。”
江常生盯著江延年良久,似乎明白過來,大笑幾聲:“好,好!”“那被人訛詐又是怎麼回事呢?”
江延年只好回答說,被人撞倒了,一不小心把別人裙子弄破了,賠了人家件裙子。”江常生聽罷哈哈大笑,說:“保持初心,不以武凌人,也不被人凌辱,好,好。”
沉吟片刻,象下了好大決心的樣子,道:
“小何,叫趙師傅備車,去公司。”
江氏總部大樓靠近石頭城首府。江延年坐著江常生的賓士停在一幢玻璃幕牆的摩天大樓前。
有保安專門過來開車門。進入大樓,一個身材高挑的前臺小姐連忙起身招呼:“江董事長好”並幫忙按開專用電梯。
坐電梯上到十八層,一位穿著制服戴著黑邊眼鏡的女士已等在電梯口。江常生走進辦公室邊走邊道:“何秘書,通知中層幹部十分鐘後開會,我有重大人事要公佈。”何秘書道:“好的,我馬上通知。”說完幫江常生茶杯倒了一杯水又幫江延年泡了一壺茶後出去通知開會。
江常生端起茶杯泯了口茶,說道:“延年,我準備讓你做我的特別助理。”
“特別助理?!爺爺我什麼都不懂,怎麼可以做你的特別助理?”
“呵呵,延年那,你也不必什麼都懂,只要坐辦公室就行。有什麼事打發下面的人做就行。”
江延年見江常生說的那麼簡單,也就答應下來。可看到江常生笑的陰險,一副得逞後高興的樣子,又不禁嘀咕:“不會是想坑我吧。”
十分鐘後,何秘書過來通知人員都到齊了,就等董事長過去開會。
會議室,眾人正襟危坐。見董事長後面跟著個青年走了進來,不禁又好奇起來。江常生叫何秘書搬張椅子在自己邊上叫江延年坐下,又招呼其它人坐下,江常生才道:“今天叫大家過來開會,是有一項重要人事任免要公佈。這位是江延年,是我孫女婿,我任命他為我的特別助理,我不在公司時代行董事長之職。”說完,看了看眾人又道:“大家聽明白了嗎?”
“明白”
“鳴鵠,延年是你女婿,你又是總經理,為了延年更好地開展工作,你升任副董事長,總經理一職就由暫由延年代替。”
江鳴鵠苦笑,一句話總經理的職權就被老爺子剝奪了。接替自己的還是被老爺子欽定的女婿,心中的苦向誰訴說?
其它人才明白那青年原來是董事長的孫女婿,為培養他上位甚至不惜搬掉了親兒子的位置。
散會後,江常生帶領江延年回到董事長室,在眾多部門領導的注目下,親自把江延年領到董事長的位置坐下。然後對江延年和眾人說:“我江常生縱橫商海幾十年,每日無不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感謝在座諸位無私奉獻才賺下如此家業,只是鳴鵠守成和開拓都不足,感謝上蒼給江家帶來延年。延年是天選之子,是曙光法師看過的人,他定能帶領江氏走出困境,走向更加輝煌的明天。”
又道:“鳴鵠在位,我不敢退休;延年即位,我明天就退休安享晚年。”江鳴鵠聽罷羞愧地低著頭,但他知道自己斤兩,實在撐不起江氏千億的巨輪。
江氏企業領導層鉅變,如颶風般席捲江氏企業和江氏家族,隨後又橫掃整個石頭城。而作為颶風中心的江延年一個上午都蒙圈著,所有的部門領導都找他彙報工作,搞得他頭暈腦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