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林一拍大腿,今天開眼了,見到了真正的符籙。能真真正正召喚神靈的符籙,這可是連張天師都不會。
而釋延慶也怔怔地看著風水球,能把磨盤大的石球拋到天般高,這小江總才是真正的武功高手。
“王大師辛苦了,兩位道友也辛苦了。時間還早,先去我房間喝茶。”
“不辛苦,不辛苦!小道獻醜了。在關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自不量力,慚愧,慚愧。”
江延年微微一笑。
那呂冰冰一雙妙目卻頻頻看向江延年,一雙大眼睛中似有很多疑問。她素顏出鏡,不施粉黛,一頭青絲系成丸子頭,一身道袍罩住玲瓏的身材,顯得格外清新。
“你就是大明星呂冰冰?”
“見過小江總。”呂冰冰笑嘻嘻道。她並沒有真正皈依龍虎山,只是覺得穿道袍好玩。
“你說這世上有鬼嗎?”呂冰冰問。
“佛教有六道輪迴之說,在六道輪迴之中,隨業所牽,嘗受惡果。佛教中的鬼,其實也是多苦多難的有情眾生。其實不論是人是鬼還是神,只要還在六道之中,即生諸受,即有苦痛,從人天到地獄,其實無一道是長久的安身立命之處,惟有精進修行,證成空義,才能出離為業所牽的六道輪迴,成為大自在的聖者。”
呂冰冰冰雪聰明,躬身施禮,“弟子受教了。”
一行人回到江延年房間,文馨平主動泡茶。
王林見桌上放一銅鏡,拿在手上細細把玩,越看越心驚。江延年道:“這是我古玩城淘來的銅鏡法器,內含罡正之氣,王大師喜歡就賜送與你了。”
王林正待推辭,又聽得江延年道:“王大師經常給人看風水,這銅鏡法器用來鎮宅最好不過了,留在我手中形同雞肋。”王林不再推辭,樂呵呵收下。道:“這法器市場價值至少一千萬,我佈局最多一百萬,我轉九百萬給你。”
隨即又道:“小道不自量力,能否求的江大師一張手書符籙?”
江延年看了王林一眼,又看了看他身旁的周勇,說道:“你五鬼搬運術使用過頻而供奉不足;錢財太大,消受不起反受其災;加之你道法粗淺,不久必將反噬。我給你畫張“平安符”,作價二十億,切勿丟失了,否則性命難保。”
王林聽聞,冷汗直冒。
近幾年他一直給貴賓表演“空盆變蛇”和“空杯來酒”,就是“五鬼搬運術”,而錢財也如排山倒海而來,短短幾年便積蓄百億身家。江大師一張“平安符”要價二十億,實有幫其消災之意。
王林起身,跪倒在地。說道:“小道無知,撞下大禍,自食其果,怨不得別人。然小道家中尚有老母妻子,但請江大師一併拯救。”
江延年沉吟良久,才道:“也罷,一張二十億,僅限五張。”王林聽聞大喜,他家老母妻子剛好共五人,有大師“平安符”在身,五鬼不能近身。而錢財於他輕而易舉,如探囊取物。
江延年讓王材取來符筆黃紙,焚香淨手凝神半晌,而後一揮而就。江延年的平安符勒令的值日功曹是鬱壘和神荼。
緯書《河圖括地象》有曰:“桃都山有大桃樹,盤屈三千里。上有金雞,下有二神,一名鬱,一名壘,並執葦索,飼不祥之鬼、禽奇之屬。將旦,日照金雞,雞則大鳴,於是天下眾雞悉從而鳴。金雞飛下,食諸惡鬼。鬼畏金雞,皆走之矣也。”
如果鬼魂在夜間幹了傷天害理的事情,神荼、鬱壘就會立將它們捉住,用繩子捆起來,送去喂虎,因而所有的鬼魂都畏懼神荼、鬱壘。
這樣在民間就流傳開用降鬼大仙神荼、鬱壘和桃木驅邪、避災的風習。他們用桃木刻成神荼、鬱壘的模樣,或在桃木板上刻上神荼、鬱壘的名字,掛在自家門口,用以避邪防害。這種桃木板被稱做“桃符”。
因為兩神的榮光,桃木也成了道教的降魔治鬼之物。
看著虛空中走出來的又隱去的鬱壘和神荼,文馨平和呂冰冰感覺顛覆了自己的世界觀,原來這世界跟教科書上的世界完全不同。
一時之間真有俯伏在地,甘願跟隨侍奉左右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