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佐田園給了江延年一個隨身碟,說這是朱市長給他的。
趙大勳聽聞一愣,隨後破口大罵朱瑞林“漢奸、走狗!”
要不是江延年,他就差點被朱瑞林一夥給賣了。
柳成澤思考再三,覺得還是先釋放江延年為好,給大家都有個交待,反正三井那邊戲已做足,該給的面子都給了。
起身正待給朱瑞林打電話,門被推開,朱瑞林氣喘吁吁撞了進來。
“柳書記,大事不好了。”
柳成澤皺皺眉,給朱瑞林倒了一杯水。
“每逢大事有靜氣”,自己這個搭檔修煉的還不夠。
“不懂怎麼回事,邱源生那邊彙報,佐田園親自去銷了案。聽邱源生講佐田園還跪在江延年面前自扇耳光,嘴角血都打出來了。”
柳成澤大驚失色,猛地站起來,尋思著:
“難道江延年還有別的身份不成?日本雖然信佛,但佛祖的身份也不至於讓龐大的財閥社長親自下跪並自扇耳光?”
朱瑞林喝了口水,接著說道:
“你說我們做了那麼多功課,豈不是白廢了。這就好比我們拉了偏架,打完架的卻說打錯了,是自己人。”
“你說這江延年不就是江老董事長的孫女婿,難不成還有什麼背景沒有?”
柳成澤看了朱瑞林一眼,
“還真有。不久前佛頂寺的曙光法師曾打電話給我,說江延年是佛祖轉世,來紅塵歷練,其身份已得到佛教界認可。”
朱瑞林聽得倒吸一口涼氣,
“還有這事,我們怎麼不知道?這下惹禍了,這下惹禍了。”
看朱瑞林驚慌失措的樣子,柳成澤鄙視地看了他一眼。
“既然是佛祖,肯定不會和咱們凡夫俗子計較。這樣吧,明日咱們以舒困效果回頭看的名義去會會這個佛祖。看看是他這個佛祖厲害還是我們孫猴子厲害。”
回到酒店,董川早已準備了豐盛的酒席為江延年接風洗塵。
這兩天趙大勳經歷太多,心情如過山車般上下起伏,在絕望之時又迎來大反轉。現在又重新坐在餐席上,還是同一個位置。
若不是微博熱搜還在掛著櫻花國石頭城領事抗議宣告,趙大勳還以為只是做了一個夢。
醒來卻已經物是人非。自己工作也丟了。
好在慶幸碰到江延年。這個小江總年紀雖小,但貌似後臺十分強硬,連不可一世的日本人在他面前都要自扇耳光。
想到這趙大勳又端起酒杯,“江總,這次若不是你,我趙大勳至少會在裡邊關個一年半載。這杯酒我敬你,你隨意!”
江延年哈哈一笑,“你錯了!你應該敬三井高雄。”
見趙大勳眼中充滿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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