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還暫時用得著這隻土狗。”白遠康用手捉住捶他的手,將張子琪拉進懷抱,低聲道:“小騷蹄子,你成功惹火我了。”
……
遠在石頭城。
白斌、錢奮、江鳴鸝、江鳴鶴父子三人共六人在新泰東的KTV包房喝著小酒。
看著有些悶悶不樂的江鳴鸝,白斌摟住安慰她:“寶貝,你應該高興才對,好在江氏你及時止損拿到5億真金白銀。明天簽訂協議的對價才三十億,你5億已經是大賺了。和你兄弟比起來,你才是大贏家。”
“可是股市這幾天大跌,虧得有點多。”
“放心,今天股市已觸底反彈,明天又將大漲。”
悶悶不樂的還有江鳴鶴三父子。今天上午的大跌嚇壞了他們,把手中的大部分股票都斬倉止損,誰料午後絕地反攻,大盤從大跌214一路上攻至上漲98點。一齣一入損失近2億元。
經過前面二天的大跌,現在他們的自有資金僅剩2000萬,只要大盤再跌2%,就會被強行平倉。
……
朱風來到舞會現場時已是半小時之後。
此時他已是神采飛揚,黑色的燕尾服穿在身上顯得格外英俊儒雅。
看到江延年居然穿著汗衫沙灘褲,夾著人字拖有模有樣地在舞池中跳著波爾卡,那模樣有多滑稽就有多滑稽,不禁莞爾而笑。
眾人也跟著大笑起來。
而江延年跳的有滋有味,真是應了那句:只要自己不尷尬,尷尬的是別人。
白遠康挽著張子琪湊了過來,朝舞池呶呶嘴,“朱公子,你看鄉下土狗就是上不了檯面。”
朱風來瞄了眼張子琪,說道:“還別說,他跳的比你標準的。只不過沒穿禮服而已。”
“哎,你沒看他最初跳的模樣,簡直就在走路。”
“呵呵,這幾天找個機靈點的人盯著他。銀行那邊我盯著。江氏那邊白公子和錢公子盯著,我不太放心。讓令公子也過去。特別是財務那邊,我們的人沒法接觸最核心的財務機密。錢公子一直沒搞定朱錦華。”
舞池中間的江延年突然朝朱公子詭異一笑,又招了招手示意他下場。
朱風來招手回應,低聲朝白遠康說道:“你立即安排下去。”說完招呼邊上等在一旁的女伴下場跳起舞來。
朱風來在西方留過學,舞姿標準,不似江延年野路子岀身。女伴容貌俊美,舞姿嫻熟,兩人很快成為亮麗的風景線。
江延年跳著跳著,一個腳步沒有跟準,人字拖被女伴踩了下,“噗”一聲,人字拖帶子的頭被拔了出來,得,沒法穿了。
江延年的狀況引得鬨堂大笑。這舞沒法跳了,邊上的女伴滿臉通紅,連聲道歉。
江延年滿不在乎撿起拖鞋,連同另一隻也扔到邊上的垃圾桶,大聲說道:“我鄉下土狗,打赤腳慣了。今晚謝謝你了!”
和白遠康他們招呼一聲,打著赤腳,徑直回盤古酒店住下。
見江延年離開,朱風來跳舞也沒了興致。隨即站在舞臺中央宣佈公司連同幾家夥伴30億併購江氏企業,明天上午十點正式簽訂協議。
朱鳳來說完,舞會禮堂暴發長時間雷鳴般的掌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