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江總來啦,先坐一下,馬上就好。”文獻宗一邊顛著鍋,一邊熟練地往鍋里加蠔油,攪拌均勻後快速舀起,一盤青翠欲滴的炒空心菜就端上了桌。
“來……來……,坐下開飯了。三個人,沒弄幾個菜,小江總不要介意。”
“能嚐到文市長親自烹飪的菜,石頭城可沒幾個人有這個幸運。”
說是沒弄幾個菜,但也擺滿了一桌。
文馨平精心準備了一下午,把一個很重要的面試也推遲到明天上午。
“已經是很豐盛了,謝謝文叔叔和馨平姐了。哦,對了,差點忘記了。”說完從裝酒的袋子裡掏出來一個硯臺。
“知道文叔叔喜好書法,特意從古玩市場淘了個清代端硯,希望文叔叔喜歡。”
文獻宗接過仔細一看,是塊紫色的硯臺。用手指一彈,音小且啞悶。用拇指按在硯臺上隨即放開,一個拇指印清晰地顯現岀來。
又朝硯臺上呵了一口氣,硯上便凝聚一薄水層,用手指輕輕一抹,水氣便如毛玻璃上的一般化開了。
“這是真品!”文獻宗說道。“小江有心了,花了不少錢吧?我看拍賣會上端硯拍賣挺貴的。”
“文叔叔會鑑別?也沒花多少錢,撿漏來的。叔叔喜歡就好。”江延年見文獻宗從小江總變成小江,心中暗自好笑。
江延年這端硯是從乾坤袋裡的“神戶丸號”召喚出來的,能被倭國人掠奪並佔據定然是好東西。
文獻宗仔細端祥這硯臺,滿心喜歡。“謝謝小江,你文叔叔是個文人,大學畢業沒多久就被借調到縣委辦做文字工作,這一做就到現在。年輕時空閒之餘有涉獵研究,雖然很想也學那些文人墨客,但有心無力,只能自娛自樂。那文叔叔我就收下了。”
“文叔叔喜歡就好。馨平姐主持裝修的魔都元青花博物館過兩天就開館了,我也沒請什麼人,都是親朋好友,到時請文叔叔前來捧捧場,順便題題字。”
文獻宗驚道:“元青花?你哪來的元青花?”
江延年訕訕一笑:“疑似,只能是疑似。”
文獻宗盯了江延年半響:“好,後天我一定到。”
江延年又對文馨平說道:“後天你和文叔叔坐江氏的商務機過來。明天你還走不了,有個叫李藏的人會找你報到,他主要做珠寶生意。”
“爸,你看他就是一刻不讓我閒吧?你看他又給我找了門生意。”
“馨平姐,能者多勞。過二年亞洲商界最傑出女性你肯定榜上有名。這次你只要當甩手掌櫃就行。這李藏天生就是做珠寶生意的料,你主要在營銷方面幫他把關就行。”
文馨平點點頭,想想要是能上榜亞洲商界最傑女性,這可是莫大的榮耀,是每一個商學院女生追求的目標。
可是隨著江延年資金的快速擴大,想不上榜都難。
拿起花雕酒給每人都倒了一杯:“今晚不許談工作,只喝酒。”
“好!”文獻宗端起酒杯,說道:“首先我敬小江一杯。謝謝你把我從裡面撈出來。”
……
就在江延年與文獻宗舉杯言歡之際。李藏帶著當地珠寶協會的一個副會長林牧之,還有一個律師來到林鑫的鑫發集團。
林鑫辦公室內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雲南白藥味。
額頭上貼著塊創可貼,嘴角塗了紅藥水的林鑫無力地坐在老闆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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