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文總,江延年在收購時答應我做副管,主管銷售。”
文馨平點點頭,“你做得好,銷售主管自然是你。耐施公司現在怎麼樣?”
江鳴鸝一臉悔恨,“耐施的產品銷售一直很好,詩蔻年華一面市,市場反應很好,產品一直供不應求。只是我把資金挪用到其它地方才導至一蹶不振,只要投入資金就可恢復生產。”
“要多少資金?”
“三千萬?”
文馨平大吃一驚,“你江大小姐三千萬都出不起?”
江鳴鸝聞言卻羞愧地低下頭,“我炒股,碰到股災,欠人家很多錢。”
原來如此,文馨平連忙安慰她:“這天災人禍,咱平頭百姓碰到了就是命。看得開就行。你看錢家,那麼大的家業都蕩然無存,自己又落得個限高的名聲。”
江鳴鸝點點頭。自己和錢奮比起來還算好的,至少江延年還給自己一個高薪的崗位。
“你先回廠裡安排生產,我再招個助手配合你。”
一看時間已近十一點半,文馨平起身送客。然後趕緊的打電話給父親。
自己和父親已有好幾個月沒見面,結束調查官復原職後才和自己影片了下。江延年和自己私下說過是讓何老出面撈的人。
當時自己就淚流滿面,因為自己一篇文章而讓父親遭受無妄之災。文獻宗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自己關了兩個月,讓女兒受委屈了。
文獻宗接到電話也十分高興,讓女兒在江南小築定一包廂,自己隨後就到。
江南小築是個私人會所,文馨平曾帶江延年來吃過,在這裡報了江延年無禮的一箭之仇。
點好菜不久門就被推開,文獻宗熟悉的身影閃了進來。
“爸……!”文馨平撲入父親懷抱,抱住忍不住又大哭起來。
“今天是重逢的日子,值得慶賀,咱們不哭。”
“嗯……”文馨平起身用紙巾拭了拭眼睛。
“爸……,那我們吃飯!”挽著文獻宗的手拉他坐上席。
文獻宗仔細地看著女兒,見女兒衣著得體,面料十分精緻,看來女兒過得不錯。
“文文,看來你過得還不錯。”文獻宗調侃道。
“那是,也不瞧瞧女兒是什麼人!我現在可是年入百萬,手中掌管幾百億的人!”
文獻宗大吃一驚。
看著父親吃驚的眼神,文馨平不禁有些得意:“你女兒本來就是學商業的好不好?”
“可是……可是誰會拿幾百億資金讓你這個沒有經驗的人管理呢?”
談起賺錢,文馨平露出一臉的崇拜。“他的賺錢速度太快,根本沒空搭理私人財產,所以叫我幫他管理。”
文獻宗卻一臉嚴肅,腦補女兒為了生活被迫投靠“乾爹”,滿腦子盡是女兒被凌辱的畫面。
”!了辭作工把須必你,文文……!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