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證據表明其實我們的祖先最少在1430年前就完成了全球航海和地理大發現,並詳細測繪出了南極洲和北冰洋。”
“南極洲和北冰洋?”江延年感到十分驚詫。
何欣自豪地道:“沒錯!”
隨後又神色一暗:“但我們現在看到的所有說法南極洲和北冰洋都是十九世紀發現的。
但是1602年利瑪竇獻給明神宗的《坤輿萬國全圖》,已經清晰地描繪出了南極洲和北冰洋!”
“那西方為什麼不承認是我們發現了美洲和南極洲,還有北冰洋?”江延年好奇地問。
何欣長嘆一聲:“這是人家盜竊了我們的文化,又想定義我們的文明。
文物的意義是什麼?象今天你在這兒展出你的藏品,是研究那個時代文化文明的最佳物證啊。
它不是單純的買賣。
一件文物在專家那裡,它會透露出很多時代的秘密。誰研究,誰定義。怎麼研究,你得把它拿在手裡,你得親自去觀察。
而儲存研究的人他們怎麼定義,其它人就要接受這個定義。因為其它國家的研究者不知道該國還藏著什麼東西。
象鄭和龐大的船隊至少抵達了義大利三次,並在佛羅倫薩向羅馬教皇尤金四世贈送了天朝皇帝的大量禮物。
其中賜送了一個地球儀,這讓歐洲人第一次知道地球是圓的。
根據這地球儀,接待大明使者的托斯卡內裡繪製了多張航海圖。其中一張給了哥倫布,另一張由教庭給了後來的利瑪竇。
這已經在托斯卡內裡寫給葡萄牙里斯本神父馬丁內斯的信中得到證實。
但這些禮物,這地球儀,人家就是藏起來不讓研究。
看,看不到;摸,摸不著。
別人只會給你他們想讓你看到的,而那些可能會改寫某些歷史,證明我們國家文明更先進的文物證據,是永遠不會被咱們看到的。”
何欣赤目圓瞪,聲音悲愴而激昂。
“而教庭為了竊取我們的文化,一撥撥的向我國派出宗教間諜。象明嘉靖年間的聖沙勿略,萬曆時的範禮安、利瑪竇、羅明堅,以及明末清初的湯若望和南懷仁。
只是彼時離鄭和下西洋已過了一二百年。
大明實行海禁,船隊解散,航海資料被銷燬。
只留廣東的澳門成了東西方落腳交流的重要視窗。
但想要進入內地,這些宗教間諜們前仆後繼,處心積慮。
比如,當沙勿略得知暹羅向中國派出進貢使團時,他甚至想謀求一個席位與該國使團一起進京。
而利瑪竇、羅明堅刻意與葡萄牙人拉開距離,自稱是來自印度的佛教僧人。為此,他們甚至剃了光頭,取了中國名字,換上了明朝官員給他們送來的和尚裝。
中國人熱情好客,向來不憚以最壞的惡意揣測別人。哪知這些人的齷齪無恥且毫無底線!”
喝了一口茶水又繼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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