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采薇驚嚇過度,放在地上雙腿戰戰兢兢,沒法再行走,江延年只好把她背在背上,揹回酒店。
朱采薇伏在江延年身上,受嚇的心情漸漸平復,可心思卻隨著江延年高低交錯的腳步也期期艾艾起來。
伏在背上,口鼻中盡是強烈的男人氣息。
剛剛江延年旱地拔蔥,內息激盪,高高躍起又轉折而下,把全身氣息都散發開來。
這氣息舒服得讓人沉醉。
恨不得時光停滯,讓自己好好感受這美妙時光。
只是幸福都是短暫的。當江延年到了酒店大堂把她放在休息的沙發上,她兀自還呆呆地問江延年:“怎麼那麼快就到了。”隨後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又補充句:“剛才好險,我心口都提到嗓子上了。謝謝你救我!”
說完誇張地拍了拍胸口。
朱采薇衣著單薄,這一拍胸前春光若隱若現。江延年不敢再看,問道:“現在可以走路了嗎?”
朱采薇站起來走了兩步,仍覺腳下虛浮,搖搖欲墜。江延年見狀趕緊上前攙住。
“我還是送你上去吧。”朱采薇點點頭。
電梯裡,朱采薇緊緊地挽著江延年胳膊,看著電梯閃爍著樓層號,倆人都沒說一句話。而江延年手臂深陷軟膩中,他也很享受這靜謐的時光。
很快到了樓層,朱采薇像下了個很大決心,轉過頭踮起腳尖輕吻了一下江延年,
“弟弟,我想我是愛上你了。但是你是我閨蜜的男友,我不能奪人所愛,所以我會將這愛深埋心裡,我們以後再也不見。”
說完重重地擁抱下江延年便把他推回電梯裡,“蹬蹬蹬……”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走了。
回到房內,張曉楠已睡下。輕身走進衛生間,拿起毛巾緊緊地捂住臉大聲地哭了出來。
嚎啕了幾句止住哭泣,掬了把水清洗了一下臉。抬頭看鏡子裡的自己,然後用手指在鏡子上寫下“江延年”三字。
看著這三字,竟呆立半晌。
電梯裡江延年摸了摸嘴唇,心中納悶:“這小妮子怎麼就突然愛上我呢?”
將姨媽巾送給陳都琳,她剛想獎個親吻,卻發現嘴角殘留的口紅印,也不親了,嗔怪道:“難怪去了那麼長時間,江哥哥又和誰親熱去了?”說完將他推出房間,“夜深了江哥哥晚安。”
得,成了孤家寡人了。
一夜無話。
第二天一早,江延年叫董川駕駛超長豪車一同去機場迎接父母。
等了不一會,胡成虎和秦思嫻的專機便到了。胡成虎身著便裝,三個隨從也普通打扮;而秦思嫻一身繡花紅色旗袍,項頸中戴著一串珍珠項鍊。
兩人顯得十分低調,就像普通的中產階層。
秦思嫻一見面就抱怨江延年幾天來才打一個電話回家,然後又親密地挽著兒子的手恭喜兒子事業有成,比外公還厲害。
又悄悄問兒子有沒有交到新的女朋友?還說大伯家二姐的弟媳前些天一直在她面前說要給他介紹女朋友。
胡成虎走在她邊上瞪了秦思嫻一眼,甕聲甕氣喝罵道:“你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平南才多少歲?大學都還沒有畢業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