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壺器形古樸,呈八角造形,壺身刻有蘭花,是為八角蘭花壼。
一口將杯中茶水喝完,仔細端詳起杯來。這茶杯上端為四方造型,下部束口成圓,杯壁的一邊也刻有蘭花,了了數筆,形態萬千。
範傑志摸出放大鏡,那花蕊的邊上,赫然提著“大彬”二字行書。
他又抓起壺,放大鏡的觀察下也發現蘭花根部,也刻著“大彬”兩字的行書。
“這是明末清初時大彬的八角蘭花套壺?”範傑志瞪著大眼問江延年。
“你居然拿它來泡茶?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
江延年淡淡一笑,又給範傑志倒上一杯。
自言自語道:“這顧渚紫筍聽說要配金沙水、陶瓷壺才相得益彰,可惜沒有陶瓷壼,只好用紫砂壺代替了。”
給自己也倒了一杯,嚐了下,搖頭晃腦道:
“泉嫩黃金湧,芽茶紫璧截。古人誠不欺我焉。”
又對範傑志說道:“範院長,茶具不是拿來喝茶難道是做擺設的?”
範傑志頓時塞口,不禁罵道:“你這個敗家子,一不小心磕傷碰傷你到哪裡後悔去!對得起後人嗎?”
“老範,這就是你維度不及人家了,你視若珍寶,人家卻棄如敝屣。觀察事物角度不同,自然得出不同結論。”
範傑志聞言看了看何欣,又看了看江延年。
“你這是說我見識淺陋了?降維打擊?難道你早知道它是時大彬的作品?或者手中還有更多更好的東西?”
江延年低頭又喝了一口茶,既不肯定又不否認。
“範院長只要答應剛才的,好的東西自會源源不斷的出現。”
範傑志也端起杯喝了一口茶,兩個眼珠子滴溜溜一轉。
“老何,我知道你訛我來魔都肯定不懷好意,但為了文物,你就是在我前面挖個大坑我也跳了!”
又轉頭朝江延年說道:“行,我答應你!”
江延年笑逐顏開,“謝謝範院長加入我們的博物館,有範院長的加盟,我們的藏品肯定越來越豐富。”
範傑志撇撇嘴,“就你這小地方,還能擺下多少件文物?不過就你藏品來講,還算精品,價值上百億,年紀輕輕有此成就也算了不起了。”
“宋徽宗的字畫我手中可不止一幅。”
“什麼?”範傑志聽得不由得大驚失色。
今天展覽面世的宋徽宗書法作品《銅雀臺賦》是第一次展示在世人面前。令範傑志奇怪的是東西是真跡無疑,但傳承似乎斷了,沒有明清時代的鈐印。
但又不似墓中出土之物,書畫中沒有泥土清洗的痕跡。
就在這時,故宮博物院的另一個叫何志國的專家也湊了過來。
“小江總,我看你的元青花肯定是哪個地方出土的,按《文物法》的規定要全部上交國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