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卡的軍隊是江延年手中掌握的少有的機械化部隊,自然容不了任何損失,現在只待庫德人全部聚集,到時給它一鍋端了。
“安拉真主,現在怎麼辦?”馬利克問。
“支個帳篷,吃飯睡覺!”
後車的衛兵七手八腳,不一會就支起一個大帳篷。又拿出軍鍋,熟練地做起飯來。
看來哈桑的部隊野外生存慣了,行軍造飯那是一點也不含糊。衛兵們甚至還給每個人一盒冰淇淋!在這驕陽似火的正午,冰淇淋吃下肚,簡直爽得不要得不要得。
江延年坐在帳篷前的陰影處,一邊吃著冰淇淋,一邊看著不遠處河谷的花旗軍和庫德人也在支起帳篷生火做飯。
河谷上的庫德人聚集的越來越多,到了傍晚時分,整個河谷一片都是密密麻麻的帳篷,少說也有三四千頂。
“大!大!大!”
見不再有庫德人進去,江延年祭出乾坤袋。河谷平地登時颳起一陣怪風,一時之間飛沙走石,狂風呼嘯,頃刻間天昏地暗,人心惶惶。
河谷的帳篷被吹得東歪西倒,怪風裹夾著碗般的石頭砸得庫德人和花旗軍頭破血流。
又一團團黑煙從平地冒起,轉眼間伸手不見五指。
這怪風越刮越大,庫德人和花旗軍被吹得站立不穩,只能相互攙扶著尋找避風的地方。只可惜谷地中什麼也沒有,驚叫聲中不斷被大風捲入空中。
有些花旗兵比較聰明,乾脆躲進重灌坦克裡,沒想到坦克也被怪風颳到空中。
“收!收!收!”
乾坤袋大張袋口,如吞噬一切的黑洞,轉眼功夫就把駐紮在河谷的花旗軍和庫德人吞噬一空。
熙熙攘攘的谷地,轉眼間乾乾淨淨,不留下一絲痕跡。
一同站在高崗上的哈桑、薩利爾看的目瞪口呆。不可一世的花旗軍連同阿帕奇直升機、1A2主戰坦克就這樣沒了?
世俗的力量終抵不過神靈的輕輕一擊。
“進城!”
江延年一聲輕喝,才把他們從驚恐中叫醒過來。短短幾天就見識了江延年不同的神仙手段,再次看向江延年的目光也充滿了敬畏和崇拜。
次日。拉塔基亞港。
吹著地中海微腥的海風,江延年一行徜徉在這個美麗的海港城市。
它是敘里亞少數幾個沒有波及戰火的城市。
他們一行人走在狹窄的街道上,兩旁的建築有著敘利亞特有的古老韻味,石頭的牆壁在夕陽下顯得溫暖而沉靜。海風帶著鹹鹹的味道,還有遠處海鮮餐廳飄來的香味,讓人不禁想要駐足品嚐。
江延年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感到一種久違的寧靜。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戰火紛飛的地區奔波,難得有這樣的機會放鬆身心。他看著周圍的人群,他們或笑或談,生活彷彿又回到了這個城市最原本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