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阿熱頗市政大樓的陽臺上,阿卜杜勒目不轉睛地盯著在城市外圍巡邏的兩架阿帕奇直升機。他用手模擬瞄準的動作,臉上滿是困惑,“這花旗軍是怎麼回事?他們天天來偵察,為何不打下來呢?”
侯賽因輕蔑地笑了笑,吸了口煙,“你的精銳部隊要是突然消失,你能不派人到處找嗎?而且,安拉真主說了,打下來就摔成鐵餅,就不值錢了。”
阿卜杜勒瞪大了眼睛,“你是說那些花旗兵和庫德人……”
侯賽因放聲大笑,“哈哈哈,阿卜杜勒將軍,這次你們可是賺大了!這些花旗兵和庫德人轉手一賣,至少能賺三五倍。記得及時把資金存進來,帶那麼多現金打仗多不方便啊?”
“等等,等等,”阿卜杜勒打斷他,“你是說那些花旗兵和庫德人成了你們的俘虜?”
侯賽因沒有回答,卻繼續說道:“你們在摩蘇爾可是大賺一筆啊。那地方富得流油。你告訴我,他們說光現金就有2.56億美元,還有大量金條……依我看,他們肯定會少報損失,我看25.6億還差不多。”
阿卜杜勒露出得意的笑容,摩蘇爾正是他帶領一隊士兵,開著皮卡兵不血刃打下來的。隨後這個風景秀麗、春秋兩季溫度相近的“雙春城”成了事實上的伊斯蘭國首府。
他略帶羞澀地說道:“其實也沒那麼多。只是佔領摩蘇爾之後,我們的財政才寬裕起來。打了那麼多土豪,那個城市最多……”
“你們不是還有金條嗎?那麼重,攜帶也不方便,可以拿過來兌換美元、歐元什麼的。安拉真主說了,也可以兌換物資,槍、炮、麵粉之類的都可以。”
“我們要的飛機、大炮、坦克……你們可沒有。”
“呵呵,都有!都有!”侯賽因故作神秘一笑,“只要資金到位,飛彈也可以給你弄來!揭牌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大鵝的駐敘大使亞歷山大可也出席了。”
阿卜杜勒雙眼放光,“此話當真?”
“絕無虛言!比真的還真!”侯賽因堅定地說,“只要你們出得起價格……”
阿卜杜勒激動不已,“太好了!我馬上派人彙報!”
拉塔基亞港。
一艘掛著華國五星紅旗的萬噸貨輪在引水員的指揮下緩緩靠岸。
船上,一身水手服打扮的胡成虎熟練地丟擲纜繩準確地套在岸邊的錨上。
“老爸,你這手‘雲龍探爪’可謂是乾淨利索。”
江延年站在岸邊,目光讚賞地看著胡成虎。胡成虎曬得黝黑的臉上露出了潔白如玉的牙齒,嘿嘿一笑,顯然對自己的技藝感到自豪。
就在這時,船艙中走出一位精神抖擻的水手打扮的小夥,正是王軍信。他一頭平短的髮型,顯得利落而精神。
“軍哥,你也來啦!”江延年熱情地打招呼。
王軍信笑著回應:“這麼重要的事情,我怎麼能錯過呢。”他躍上岸,緊緊地握住江延年的手低聲威脅道:“你這小子,竟然搞出這麼大的動靜。要是敢忽悠我們,看我不把你扔進海里餵魚。”
江延年咧嘴一笑,滿不在乎地說道:“我敢忽悠你,也不敢忽悠我老爸。忽悠你最多打一架,忽悠我老爸,那是架都沒得打。”
王軍信聽後哈哈大笑,拍了拍江延年的肩膀,“呵呵,算你識趣。”王軍信說完,習慣性地朝四周望了望。
“別看了,平安無事。這港口兩公里內都已放暗哨,就是為了歡迎你們這些大神到來。”
他環顧四周,確認沒有異常後,放下心來。他的任務是保護那些專家的安全,不能有絲毫大意。
這時,船艙中又陸續走出了十多個水手打扮的中老年人。最後,胡成虎親自去船艙中扶出了一個顫巍巍的老人。這位老人雖然年邁,連日來的海上顛簸,讓他的神情有些萎靡,但眼中卻透露出堅定和智慧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