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成已等候在那邊。黃軍也過來了,身後跟著許大印。
一見到江延年,許大印連忙哈腰打個招呼。
黃軍把江延年拉到一邊,“公子,許大印說能否把恆太的股票還給他,他一月之內湊足現金補上。主要是他身為上市公司董事局主席,股份變更要公告,會引發很多麻煩的。放心,他是我的小弟,定不會讓公子失望的。”
昨晚在餐廳小房間,江延年毫不猶豫地對黃軍下了“唯唯聽命”符。黃軍這人地位甚高,權勢頗大,後面還跟班著一幫小弟。國內那一幫小衙內們不甚死心,讓他去對付他們真正好。
“他的股份我沒甚興趣,可以還給他。只是我的私人管家對酒店經營很有興趣,若有好的地段讓他給我留著。”
說完將文馨平的名片給了張黃軍。
“好的公子,我定將轉告。”然後看了看四周,從身上摸出張黑卡,“公子,這是我多年積攢的存款,還有500多億美元,就先孝敬您了。家中還有字畫文玩,過幾天我全搬過來。”
江延年點點頭。黃軍身份太敏感,既然收了他做小弟,就要幫他掃清一切後患。而他龐大的資產首先要清雷。
“很好。你名下資產太多,說不清道不明,容易引禍上身。暗中持有股份就分別掛項龍頭、尹老大、崩牙鉅、於文龍名下。你一個公職人員只配和工資相符的存款。”
“唯唯聽命”符下,無有不從。不但如此,中符之人,一心只會想著把最珍貴的東西送給主人。所以在曼德拉小鎮,收服突厥旅團級軍官時,他們一個個爭相獻寶。
至於他人,好的東西拿不出來,只好一心聽命於江延年。
粉嶺俱樂部來了很多大佬,會長郭亮親自安排安保,防止狗仔隊和娛記入內。
上次他輸了5億美元給江延年,十分肉痛。這次他見和首富李佳成比,忙問莊家斌:
“莊公子,這次開什麼盤口?我押胡公子贏。”
“沒有盤口,要不我倆賭賭?”
郭亮撇撇嘴,“那我算了吧。”
陪同李佳成來的還有他好友鄭益彤,昨晚也見過了。他今年90歲,大李佳成三歲。前幾年中風過後留有後遺症,嘴角有些歪斜,但精神依舊矍鑠。
他現在體力不行,打算陪江延年打一個Par3洞就下場。
今天上場就他們三人,連黃軍也在觀戰。
李佳成首先發球。他擊球姿勢十分標準,中規中矩,只是力道不足,擊出30多米遠。
鄭益彤年事已高,力道更差,才飛出20多米,但那份從容與堅韌卻令人欽佩。
反正是陪他們玩,江延年輕輕一揮,將球擊在他們中間。
“哈哈,讓江大師陪我們倆個老朽玩,實在委屈大師的一桿進洞的水準了。”
“那純粹只是運氣,運氣!”
倆人哈哈一笑,也不點破。
在去找球的路上,見四周沒人,鄭益彤突然停下來對江延年說道:“江大師,求求你救救我……”
話語未完,他已是泣不成聲,掩面痛哭。
江延年見狀,滿臉疑惑地望著鄭益彤,只見他掩面痛哭,哪有時間解釋?還是李佳成了解鄭益彤。他說道:“老鄭是心痛他兒子。他倆兒子都不成器,擔心百年之後,諾大的家產不久就會被他們敗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