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延年擺擺手,“不必多費心思,這裡足矣。
江延年眼中閃爍著堅定,他的目光掃過維多利亞灣的繁忙與寧靜,彷彿在審視自己的未來版圖。
李佳成看著江延年滿意的模樣,心頭的那份緊張與忐忑終於得到了舒緩。他微笑著說:“江大師的決定總是那麼明智,這裡的確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地方。接下來,我會盡快安排交接檔案和入駐的事宜,還有……”
李佳成遲疑了下,似乎有些猶豫,但最終還是鼓足了勇氣,輕聲補充道:“另外,有件事想提前知會江大師一聲。我擅自做主,又將鄭益彤也叫了過來,他此刻正在樓下等候。不知江大師是否願意抽空與他一見?”
“經不可輕傳,法不可輕授。”江延年看了李佳成一眼,“且看他鄭益彤願付出什麼樣的代價了。”
李佳成聽了,心中不禁一喜,他明白江延年的意思。
“老鄭是香江大富翁,如能續命,花多少代價他都願意。
“那……我這就去請鄭先生上來?”李佳成試探性地問道。
江延年輕輕點了點頭,“也好,讓他上來吧。我倒是可以看看他是否有足夠的誠意和決心。”
不久,鄭益彤在她孫女雯雯的陪同下走了進來。她一見到江延年即怒目圓瞪,小拳頭暗暗揚起,大有警告江延年不可冒犯她爺爺之意。
“咳咳……”,鄭益彤清了清嗓子,“江大師,您好。”
鄭益彤儘量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平和,但緊張的神情卻出賣了他。他瞥了一眼身邊的雯雯,示意她向江延年問好。那雯雯裝作沒看見,只是緊緊地盯著江延年。
鄭益彤無奈,只得自己繼續道:“李佳成和我說了……江大師有辦法……我願意一試。多少代價都願意承擔。”
江延年凝視著鄭益彤,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似笑非笑的神情。他緩緩開口:“經不可輕傳,法不可輕授。那麼,鄭老,您願意付出多少代價來續上一命呢?”
鄭益彤的身體猛地一顫,但他仍然堅定地抬起頭,直視著江延年的眼睛:“我知道,無論什麼代價,我都願意承受。只要能讓我繼續活下去,為了我的孫女,為了我的家族,我什麼都願意。”
“我要你一半的財產!”
鄭益彤知道江大師出手肯定是需要極重的代價,但沒想到一開口就要他一半財產。
“這……”鄭益彤和李佳成相視一眼,鄭益彤資產近260億美元,這江大師一開口就要分走130億美元!
鄭益彤的臉色一僵,心中泛起了難以名狀的波瀾。他瞥了一眼李佳成,後者也是一臉驚愕,顯然這個要求超出了他們的預期。
“江大師,我……”鄭益彤的聲音有些顫抖,他試圖組織語言來表達自己的疑慮。
“你就是個騙子,年紀輕輕就出來騙人,你怎麼那麼壞?你怎麼不去搶?”
鄭益彤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孫女雯雯一陣突如其來的嬌蠻聲音打斷了。
“雯雯,不得無禮!”鄭益彤連忙制止了孫女的憤怒,向她使了個眼色,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雯雯雖然不情願,但還是悻悻地閉上了嘴,但眼中依然閃爍著不滿的光芒。
江延年淡淡地掃了雯雯一眼,“還真被你說對了一半,我真用搶的!
在亞述和北巴比倫,我從花旗軍中搶過阿帕奇、1A2主戰坦克,甚至是B2轟炸機都搶過。也不怕告訴你,突厥央行所有的黃金及外匯儲備就是被我搶了個精光,他的匯率才會一夜之間狂貶96%。”
“你……你……就吹吧。牛都吹死了看我會不會相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