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致和一番不要這身軀殼的話讓大家聽得莫名其妙。
但鄭益彤和郭賀年聽了卻如當頭棒喝,十分震驚。鄭益彤明白肯定是哪家誰把訊息透露給他了,而郭賀年雖然是一知半解,但隱隱約約感覺到了某些門道。
“江大師,你一定要救救我,這書背後的妖僧法術高強,他一定不會放過我的!我不想死!江大師,你不是要一半財產嗎?我全都給你!好不好?”呂致和伏在江延年跟前,雙手緊緊拽住他的衣角,眼中滿是急切與恐懼,聲音顫抖,幾乎要哭出來。
“我不能就這麼死了啊!我……我真的好害怕……只要能保住我的命,讓我做什麼都願意!求求你了,江大師!”
呂致和驚魂未定,全身都在顫抖。江延年扶起他,又給他篩了杯熱茶。一口熱茶下肚,呂致和才緩緩回過神來。
“呂老,你也莫急。那番僧一時半會也不會找上門來。或許……他只是透過此書才能找到你。這書若留在你處,恐怕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它既是妖僧之物,必藏有邪術或追蹤之法,這本書就留在我這吧。”
呂致和連忙答應。見大家目光好奇地望著自己,不好意思再待下去,和王林一起匆匆告別江延年。
客廳內,隨著二人的離去,氣氛一時之間變得有些沉悶而寧靜。江延年輕輕摩挲著手中的茶杯,陷入沉思。
這時一個輕脆悅耳的聲音從屋外傳來,帶著幾分俏皮與驚奇:“公子,剛才你用了什麼黑科技了?這裸眼3D的效果也太逼真了,璃兒我在門外不經意間瞥到一眼,簡直比電影院的IX還要震撼呢!”
隨著話音落下,曾璃端了個果盤,輕盈地走進客廳,她的眼中閃爍著驚喜與興奮的光芒,顯然是對剛才所見的景象充滿了好奇。
聽了曾璃的這番話,眾人不禁會心地笑了起來,原本沉悶的氣氛瞬間一掃而空。
郭賀年輕笑道:“江大師,老朽和利家有些淵源,要不老朽做個說客,就此平了他的怨氣,免得傷了兩家和氣。”
江延年微微一笑:“郭老好意心領了。他要告,咱就讓他告個痛快!他橫任他橫,明月照大江。晚上不是跑馬日嗎?我們再去湊湊熱鬧,看他過了今晚還告不告。”
郭賀年不懂江延年葫蘆裡賣什麼藥,只當年輕氣盛,但看他老神在在的樣子,也決定晚上去沙田跑馬場看看。
當下和鄭益彤告辭出來,江延年也不挽留,和莊士傑一起送出門外,揮手告別。
陳都琳、趙露詩和乾妹妹關小童還在香江酒店住著,中午免不了要陪她們吃飯、逛街,購物。
陳都琳和趙露詩都是初來香江,作為“奢華匯聚,購享天堂”的香江,掃貨是必不可少的。江延年來香江,狂賺上萬億美元,前幾日賽馬場上又大賺42億港元,關小童雖然說是乾妹妹,但老媽也給過她華潤百夫長黑卡,乾脆雨露均霑,給三人每人開了張十億港幣的現金支票。
樊冰冰站在一旁,目光緊緊黏在江延年手中的那支彷彿有魔力的筆上,默默地數著零,筆尖輕觸紙張,每劃過一個數字,都像是在她心頭重重敲擊了一下。她的心跳隨著那沙沙的落筆聲而加速,“個、十、百、千、萬……千萬、億、十億!”
“十億!居然一送就是十億!”她的呼吸在那一刻變得急促而淺顯。自己跟的這位公子究竟是何許人?出手居然如此闊綽!
一霎那間,樊冰冰的心情複雜到了極點,她不知自己應是喜還是悲。在這光鮮亮麗的娛樂圈中,她如同一葉浮萍,隨波逐流,很多時候,為了一個角色,一句臺詞,甚至是一個鏡頭,都不得不放下自尊,去爭取,去交換。
很多時候,看看男人滿足地從她身上爬下,“我這是在做什麼?”樊冰冰總在心底問自己。自己追求的又是什麼?但答案似乎總是模糊不清。每當夜深人靜,她都會感到一種深深的空虛與迷茫,彷彿自己正一步步走向一個未知的深淵,而這個深淵,正是她自己親手挖掘的。
“只要給我一張,我也是豪門!再也不用仰息別的男人而活!”樊冰冰熱切地望著江延年手中的支票。那張支票,對她來說,不僅僅是一筆鉅額的財富,更是她擺脫現狀、實現夢想的唯一希望。
“冰冰姐,你好想要這10億?”曾璃敏銳地捕捉到了樊冰冰眼中的熱切,不動聲色地暗暗扯了下她的衣角,將她拉到一旁,低聲問道。
樊冰冰的神情微微一怔,情不自禁地點了點頭。但緊接著,她又迅速搖了搖頭,否認道:
“曾璃,你不懂,這不僅僅是錢的問題。”樊冰冰低聲回應,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哀傷,“這是自由,是我能夠掌控自己命運的機會。
我這一生,從默默無聞到家喻戶曉,每一步都走得異常艱難。我不想再被別人操控,我再也不想當禮物被人送來送去!”樊冰冰的聲音雖然輕柔,卻充滿了堅定。
“冰冰姐,我感同身受。”曾璃輕輕握住樊冰冰的手,彷彿是在傳遞一種無形的力量。
“我也是在最絕望的時候碰到了公子,是公子把我救出苦海。他的出現,就像是一束光,照亮了我前行的路。”曾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溫柔,她的眼神里滿是對未來的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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