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友本太郎一族五十七口人,於京都、東京、大阪三處宅邸內同時遭遇天然氣洩漏事故,無一生還。
異常發現: 警方在每一處現場玄關均發現證物:純白和紙一枚,上以氧化血跡印製三井家紋(菱形井字中央貫穿短刀一柄)。刀刃具手工鍛打銘刻,刀柄殘留指紋經比對,與三井高長完全吻合。
關鍵時序矛盾: 三井高長已於8時35分左右死亡。經燃氣公司資料回溯與現場熔痕鑑定,鎖定在9時15分至9時22分之間——此時三井高長的屍體正躺在京都嵐山私邸的解剖臺上,胃部內容物與屍僵程度均可確證死亡時間無虞。
更令調查員血液凝固的是,三處現場的短刀刀柄指紋並非陳舊殘留。京都府警科學搜查研究所的熒光試劑檢測顯示,指紋表面的氨基酸與皮脂氧化程度表明,這些指紋形成於9時50分至10時30分之間。
一個死人,在死後一小時,穿越三百公里,同時出現在京都、東京、大阪三地,用染血的和紙宣告主權。
【系統日誌摘錄】
08:23:47 JST — 三井家系信託:受益人鎖定完成
09:33:12 JST — 住友家系信託:受益人鎖定完成
09:35:12 JST — 雙信託受益人一致性校驗透過
09:35:13 JST — 預警:受益人身份證明狀態異常(登出七十四年)
09:36:13 JST — 系統 override:依據特別授權碼,強制啟用
“這滅門慘案……也太離奇了!”菲菲聲音發顫。
劉洛軍沒說話。他盯著螢幕,目光停留在江元年之上。此人名不見經傳,卻莫名其妙出現在三井第一繼承人位置。雖然一字之差,卻讓他隱隱覺得,此人與江總之間,似乎有著某種冥冥之中的關聯。
“三井高雄……三井高雄……這名字怎像哪聽過?”劉洛軍喃喃自語,手指無意識地在鍵盤上敲擊。突然,他像是被電擊般僵住,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迅速撥打了個電話,“趙大導演,在忙不?”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中氣十足的怒吼:“正拍‘萬安寺’呢!張無忌跟玄冥二老對掌,威亞都吊起來了——”緊接著是一聲“Cut!”,然後趙大勳的聲音才正常了些,“劉總?難得啊,你可是無事不登三寶殿,說,啥事兒?”
“三井高雄,認不認識?”劉洛軍刻意讓語氣聽起來隨意。
“豈止認識。”趙大勳笑道,“當初,我和江總在石頭城棲霞區拘留所蹲了一宿,就是因為我喝醉酒噴了三井高雄手下佐田園一身……要不是三井搭救,我和江總就被石頭城那夥人賣了!”
“什麼?!”劉洛軍差點捏碎手機。他雖然知道江總有這麼回事,但具體的情節沒有細問。
“怎麼了?”
“沒事,沒事,知道了,就這樣。來帝都我請你喝好的。”
旁邊的菲菲聽著劉洛軍講完電話,疑惑地望著他,“頭兒,三井高雄到底是誰?您怎麼……”
劉洛軍神秘一笑:“我知道後續怎麼操作了,多虧江總神之一助!”
菲菲沒見過江總,但他和公司大美女楚晚寧的事情早已是樸厚資本茶餘飯後的頭號八卦。據傳楚秘書辦公桌上那個宋代天青釉蓮花式茶洗,就是江總送的。
“頭兒,你給我講講江總的故事唄。”菲菲的好奇心像貓爪子一樣撓上來了,周圍的操盤手也假裝倒水、伸懶腰,實則豎起了耳朵,“您給大夥兒講講唄,就當……就當解解壓。”
劉洛軍看著這群眼絲通紅、卻又打滿雞血、滿眼放光的年輕人,笑著搖了搖頭:“行,給你們解解壓、提提神。”
“江總初來上班,人事部的小姑娘不認識……”劉洛軍繪聲繪色把江延年的糗事說了一遍,直笑的大家直不起腰。
北京時間下午四點,倫敦時間09:00,富時100開盤即崩12%;十分鐘後,法蘭克福DAX緊隨跳水;16:15分,巴黎CAC40全線飄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