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識蘇醒後,竟成了江家孫女婿》第403章 四大家族的收藏(1)

作者:阿土伯的點金術·1個月前

不過江延年也不會太在意,畢竟吞了安田系後,倭國幾大老錢家族全部收入囊中,上至皇家貴胄,下至販夫走卒,整個倭國自己都予舍予奪,諒他白家也掀不起什麼波瀾來。

回到別墅,卻見趙露詩、陳都琳坐在沙發上,正與一位穿著淺灰色和服、板寸頭的年輕男子聊著天。

聽到腳步聲,那人轉頭過來,正是三井高雄。幾月不見,他瘦了許多,顴骨高高凸起,臉色帶著一種久未見光的蒼白,像是從某個陰暗潮溼的地方剛剛走出來。但他的眼睛是明亮的,精神看起來也不錯,見到江延年的那一瞬,目光驟然凝住,像是積壓了太多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

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站起身來,然後——在趙露詩和陳都琳略帶驚訝的目光中——雙膝一曲,直直地跪了下去,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主公!”他的聲音沙啞而顫抖,帶著一種劫後餘生的人才有的哽咽,“三井高雄,多謝主公救命之恩!”

江延年低頭看了他一眼,沒有立刻去扶。他脫下外套,遞給迎上來的陳都琳,然後走到沙發邊坐下,端起桌上那杯還溫熱的紅茶,抿了一口,才緩緩開口:“三井,起來說話。地上涼。”

三井高雄沒有立刻起身。他伏在地上,肩膀微微顫抖,像是在努力平復自己的情緒。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直起身,但仍然跪坐在地上,雙手規規矩矩地放在膝蓋上。他緩緩伸手,從和服的內袋裡掏出兩枚戒指,雙手捧著,高高舉起,遞到江延年面前。

第一枚是三顆紅寶石品字排列的紅寶石戒指,江延年見過。數月前,這枚戒指還戴在三井高雄的手指上。

第二枚戒指是一枚青銅色的古舊指環,戒面上沒有鑲嵌任何寶石,而是鏨刻著住友家族的家紋:兩束交叉的竹竿,以井字格排列,線條粗獷而古樸。戒身內側刻著一行極小的銘文,江延年眼尖,是二字的古篆,以及一個年份——慶應三年。

“主公,這枚紅寶石戒指幸虧主公精兵搭救,宰了三井高長後失而復得;這枚青銅戒指,乃住友家初代家主住友吉左衛門·政友傳下的信物。三百年來,只有住友家的嫡系血脈和家主中傳承。我滅了住友全族,從住友勞夫那老匹夫手中而得,現獻於主公。”

他說完,將兩枚戒指又往前遞了遞,頭顱低垂,等待著江延年的回應。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趙露詩和陳都琳交換了一個眼神,都沒有說話。

江延年放下茶杯,伸出手,先拿起那枚紅寶石戒指,在指尖轉了轉。三顆紅寶石在燈光下流轉著溫潤的光澤,戒面的工藝古樸而精緻,看得出是經歷了漫長歲月沉澱的老物件。他將戒指放在掌心裡掂了掂,然後放下。

又拿起那枚青銅戒指,指腹輕輕摩挲過戒面上那兩束交叉的竹竿紋路。青銅的表面已經磨出包漿,觸感溫潤而厚重,彷彿能透過這枚戒指觸控到三百年前的時光。他將戒指迎著光看了看內側那行銘文,沉默了幾秒,將兩枚戒指遞迴給三井高雄:“三井,恭喜大仇得報。戒指你收著。從今天起,以後你就是三井家和住友家家主。”

三井高雄猛地抬起頭,眼眶已然泛紅。他伸出雙手,顫抖著接過那兩枚戒指。嘴唇翕動了幾下,喉結上下滾動,卻沒說任何話語。最終,他低下頭,額頭重重地磕著地板上,發出一聲聲沉悶的響聲。

陳都琳趕緊上前將他拉起:“起來吧!三井,想必年哥哥也不興這個,以後不必動不動就跪下磕頭。”

“嗯,起來吧!以後多和真智子的安田和大島宗佑的三菱多聯絡,你們四位一體。還有我趁股市大跌,已安排人暗中吸納了這四家的大量股票。三井和住友的董事會里沒人敢和你唱反調!”

三井高雄聞言,眼神一亮,隨即躬身道:“主公英明!屬下在住友家中還搜查出了大量古玩字畫,皆是珍品,其中不乏唐宋名家的真跡。東西我已清點造冊,妥善封存,就等主公親自前去挑選。”

江延年一聽,頓時一拍大腿——這麼重要的事情差點忘了。住友家族的上上一任家主住友春翠,可是位青銅器的收藏大家。其建立的泉屋博古館,是全球收藏華國古代青銅器的頂級博物館之一,與帝都故宮、魔都博物館以及高盧池努奇博物館並稱為全球收藏中國古代青銅器的四大重鎮。

他所收藏的品類,除為人熟知的“虎卣”“夔神鼓”外,還有“大史友甗”“犧首方尊”“虎鎛”“螭文方鼎”等一大批商周、春秋戰國時期的青銅重器,以及歷代銅鏡等共計六百餘件。館藏更兼大量明清書畫,如八大山人(朱耷)的《安晚帖》、石濤的《廬山觀瀑圖》、徐渭的《花卉雜畫卷》等,件件都是藝術史上熠熠生輝的名作。

江延年霍然起身,負手踱了兩步,目光如炬:“住友家的庫房,豈止這些擺在明面上的東西。當年住友春翠耗盡半生心血蒐羅華夏珍寶,多少珍品秘不示人,深鎖於暗室。如今既入我手,豈能再令明珠蒙塵、暗投於彼?”

他頓了頓,負手走到窗前,望著庭院中漸濃的夜色,聲音低沉下來:“不止住友,你們四大家族,哪一家的門楣,不是以我華夏瑰寶為基石、以他人血淚為漆粉,一寸一寸堆砌起來的?

像殷商晚期青銅重器——帚子鼎,這器物流失倭國近百年。就在1915年至1945年間曾作為重禮被敬贈給安田柾那個老匹夫。一件堂堂禮器,幾經易手,輾轉落於敵寇之手,竟成了他們彰顯身份、誇耀門第的擺設!”

他霍然轉身,目光如霜刃出鞘,直直釘在三井高雄臉上:“你們三井紀念美術館裡那些中國古代善本碑拓——虞世南《孔子廟堂碑》、褚遂良《孟法師碑》、沈傳師《柳州羅池廟碑》,這些原石早佚、天下無雙的絕世孤本;更有那聞名於世的《石鼓文》宋拓善本。館內三百七十餘件藏品,蘇軾的《竹》、宋徽宗的《貓》、趙孟頫的《仙鶴圖》……”他一字一頓,聲如金石,“哪一件,不是從我華國故土硬生生搬去的?”

他猛然轉身,袍袖帶風,語氣斬釘截鐵:館內只保仿品,真品一一清點,統統打包,一件不留!”

三井高雄心頭劇震,脊背一涼,忙不迭躬身下去:“是!屬下即刻去辦!”

“且慢。”江延年抬手止住他,面色愈發冷峻,如覆寒霜,“再傳話給大島宗佑——他靜嘉堂文庫、清晃文庫裡那十五萬卷舊藏,我江延年,全要了。尤其是那部《李太白文集》宋刻本,讓他好生擦拭乾淨,擇日恭還!”

他目光沉沉,似壓著千鈞之重,一字一句,如錘如鑿:“這些東西,在他們手裡,不過是個‘藏’字,是鎖在異鄉的囚徒;唯有回到華國,才叫‘歸’字,才叫——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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