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芝出事前三天，給趙德榮老師打過一個電話。”
“她在電話裡說：‘爸，我查到了不該查的東西。如果我出了什麼事，我房間裡那本《紅樓夢》裡夾著一封信，信裡寫了東西在哪。’”
“趙德榮老師當時沒當回事，以為女兒只是工作壓力大，想多了。”
“直到三天後，趙寧芝的屍體在星雲湖下游被發現，他才想起那個電話。”
“他翻遍了趙寧芝的房間，找到了那本《紅樓夢》。”
“書裡確實夾著一封信，但不是普通訊紙，是一張藏書票，背面寫著一行字——”
齊星湄頓了頓，目光變得複雜起來：
“東西在星雲湖底，我把它留在了能看到太陽昇起的地方。”
高燃愣住了：“星雲湖底？她把隨身碟沉到了湖裡？”
“不知道。”
齊星湄搖頭說道：
“趙德榮老師拿著那張藏書票，去了星雲湖不下二十次，沿著湖岸線走了一遍又一遍，始終沒找到任何線索。”
“這兩年他身體越來越差，醫生說他的心臟已經撐不了多久了。”
“他怕自己走了之後，這件事就徹底斷了。”
郭蕊在一旁忍不住問了一句：“星湄，那張藏書票，還在趙老師手裡嗎？”
“在。”
齊星湄點頭，“趙老師把它當寶貝一樣藏著，連我都沒親眼見過。”
高燃陷入了沉思。
他一直以為，趙寧芝是被富大強害死的。
卻沒想到，這背後居然還有這麼複雜的一段過往。
“趙寧芝掌握的這條線索，難道可以繞過已經死掉的劉子光，聯絡到劉華東？”
高燃想到了一種可能，心臟忍不住劇烈跳動起來。
劉家下手非常快，讓劉子光把一切都扛了下來。
所有線索，全部閉環，省紀委、省公安廳都沒有任何辦法。
如果趙寧芝這條線索能突破的話，說不定能讓劉華東……
高燃心中一動。
“姐夫，大強集團絕對不能淪為某些人洗錢的工具。”
齊星湄正色道：“趙寧芝更不能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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