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雄大會的餘波仍在濠州城內外迴盪,董天寶“一指敗韓濤”的事蹟已傳得沸沸揚揚,版本愈發誇張,甚至有人說他已是半步宗師,只是深藏不露。天寶堂的聲望隨之水漲船高,連帶著堂眾走在街上,都能感受到周遭敬畏與好奇的目光。
元帥府,議事廳。
氣氛莊重。朱元璋高居主位,正式下達軍令:“即日起,擢升天寶堂主董天寶,為我義軍總教習,負責督導、操練各部精銳!凡教習所令,如本帥親臨,各部需全力配合,不得有誤!”
“末將(屬下)遵命!”徐達、常遇春等核心將領齊聲應諾。常遇春雖然嗓門最大,但看向董天寶的眼神已無半分輕視,只有對強者的認可。
董天寶起身,抱拳領命,神色平靜。他刻意將外放的氣息壓制在一流中期,顯得沉穩內斂,更符合一個“善於練兵”的教習形象,而非純粹的武力悍將。
“朱元帥信任,天寶必竭盡全力,為我義軍鍛造一支真正的虎狼之師!”
授職儀式結束,董天寶雷厲風行,立刻前往校場。小冬瓜作為他的副手兼“助理”,自然緊隨其後。
義軍的校場佔地極廣,但此刻卻顯得有些混亂。來自不同派系、不同山寨的兵卒混雜在一起,雖然大多經歷過戰陣,身上帶著煞氣,但軍紀渙散,隊形歪斜,喧譁聲不絕於耳。看到董天寶這位新任總教習到來,好奇、審視、不屑、敬畏,各種目光交織而來。
董天寶立於點將臺上,目光如冷電般掃過臺下數千名被挑選出來的“精銳”。他運轉《望氣術·殘》,只見臺下氣運駁雜,白色為主,淡紅不少,但也夾雜著幾團格外刺眼的深紅,甚至帶著些許黑氣(桀驁、不服)。
“肅靜!”
他並未運足內力大喝,但那平淡的聲音卻如同帶著奇異的魔力,清晰地壓過了場上的嘈雜,傳入每個人耳中,讓所有人心中一凜,下意識地安靜下來。
“本教習董天寶,奉朱元帥令,督練爾等。”董天寶開門見山,聲音不高,卻擲地有聲,“我知道,你們之中,很多人身經百戰,自恃勇力,覺得操練是多此一舉。”
他目光掃過那幾個氣運深紅帶黑的位置,那幾人或是身材異常魁梧的壯漢,或是眼神陰鷙的老兵油子,此刻都毫不避諱地與他對視,嘴角帶著若有若無的譏誚。
“但我要告訴你們,烏合之眾,即便個個是猛虎,上了戰場,也是一盤散沙,是待宰的羔羊!”董天寶語氣轉冷,“從今日起,忘掉你們過去的身份,在這裡,你們只有一個名字——兵!而我的任務,就是把你們這群散兵遊勇,練成能撕碎一切敵人的鐵血雄師!”
“現在,所有人,按所屬營隊,重整佇列!一炷香內,佇列不整者,所屬什長、百夫長,連同本人,今日飯食減半!”
命令一下,臺下頓時一陣騷動。那些刺頭更是面露不滿。
“哼,好大的官威!”一個身高九尺、膀大腰圓,如同鐵塔般的壯漢抱著胳膊,嗤笑一聲,動也不動。他是常遇春麾下的一個哨官,名叫雷豹,力大無窮,是一流初期的橫練高手,在軍中素來驕橫,連常遇春有時都拿他沒辦法。他頭頂的氣運深紅近黑,顯然是對董天寶最不服的一個。
他一帶頭,另外幾個刺頭也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懶洋洋地站著。
董天寶面無表情,看向雷豹:“你,出列。”
雷豹梗著脖子,大大咧咧地走到臺前,歪著頭看著董天寶:“董教習,有何指教啊?俺老雷是個粗人,只服拳頭,不懂這些花架子。”
名場面:力士挑釁,巧勁破橫練!
臺下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常遇春在遠處看著,眉頭微皺,卻沒有出聲阻止,他也想看看董天寶如何應對。
小冬瓜在董天寶身後,玉手微微握緊,但看到董天寶那古井無波的眼神,又緩緩鬆開。
董天寶走下點將臺,來到雷豹面前。他身材也算挺拔,但在雷豹面前卻顯得“瘦弱”。
“你不服?”董天寶問。
“是又怎樣?”雷豹咧嘴,露出滿口黃牙,“除非你能把俺打服!”
“好。”董天寶點頭,“我站著不動,只用一隻手。你若能讓我腳步移動半分,或者逼我動用另一隻手,就算你贏,我這總教習,立刻向元帥請辭。”
“狂妄!”雷豹大怒,感覺受到了比韓濤更甚的侮辱!他狂吼一聲,渾身肌肉虯結,一流初期的橫練內力爆發,皮膚泛起古銅色的光澤,如同一頭髮狂的蠻牛,一拳裹挾著惡風,直搗董天寶胸口!這一拳,足以開碑裂石!
!步一前踏住不忍都春遇常!呼驚片一起響下臺
。頭拳的大鍋砂那向迎,開張指五,手右了起抬緩緩是只,避不閃不然果寶天董,拳一的沉力大勢這對面,而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