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柔和卻堅韌無比的白光,自董天寶體內瞬間迸發,形成一個薄薄的光罩,堪堪將他全身籠罩。
“鏘——!”
幽藍色寒光狠狠撞在白光之上,發出一聲清脆卻令人心悸的鳴響。白光劇烈波動,明滅不定,顯然承受了巨大的壓力。
【警告!系統能量超負荷!】
【能量耗盡……系統將進入強制休眠……待……能量……滿足條件……可……重啟……】
白光最終勉強抵消了那道恐怖的攻擊,隨即如同風中殘燭般徹底熄滅,隱匿於董天寶體內,再無半點聲息。這突如其來、又瞬間消失的護主光罩與攻擊,如同幻覺,無論是失去理智的董天寶,還是驚慌失措的方豔青,都未曾真正察覺其來源與意義。
阻礙消失,董天寶體內那焚身的慾望再無制約。他低吼一聲,徹底失去了最後一絲人性,憑藉著本能,在這與世隔絕的石窟溫泉中,瘋狂地佔有了懷中這具冰肌玉骨的少女身軀……
(此處省略三千細節……)
不知過了多久,夜已深沉,石窟內只剩下溫泉汩汩的水聲。
方豔青率先幽幽醒轉。渾身如同散架般疼痛,腦海中回憶起之前的瘋狂,清麗的容顏上瞬間血色盡褪,佈滿了屈辱、痛苦、迷茫,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隱秘的複雜情愫。她看著身旁依舊昏迷,但氣息卻莫名變得平穩悠長的董天寶,淚水無聲滑落。
她掙扎著起身,忍著身體的痛楚和心中的悲涼,匆匆穿戴好溼漉漉的衣物,如同受驚的小鹿,逃也似的離開了這個讓她失去清白的地方。她回到自己的居所,換上了一身乾淨素潔的僧衣,試圖用這熟悉的裝扮來掩蓋和遺忘剛才發生的一切。
然而,心中的波瀾如何能平?她終究還是放心不下,鬼使神差地,又悄悄返回了那處隱秘的石窟。
可是,石窟內,溫泉依舊,乳白色的水汽氤氳,卻已是空空如也。
董天寶,不見了。
他走了……他就這樣走了?!
連一句交代,一個解釋都沒有?!
剎那間,所有的擔憂、迷茫、那一絲隱秘的情愫,盡數化為滔天的委屈與被拋棄的絕望!她以為他清醒之後,不願負責,選擇了不告而別,始亂終棄!
“呵……呵呵……”方豔青笑了,笑聲淒冷,帶著無盡的悲涼與自嘲。淚水再次湧出,卻不再是溫熱,而是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她感覺自己的心,在那一刻,隨著那人的離去,也徹底凍結、碎裂了。
她卻沒有注意到,自己體內原本二流初期的內力,此刻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奔騰流轉,質量飛速提升,竟隱隱觸控到了一流境界的門檻!而她那一頭烏黑青絲之中,竟有幾縷,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雪白!眉宇間的清冷,徹底化為了一種刻骨的冰寒與剛烈。
她緩緩抬起手,撫摸著那幾縷刺眼的白髮,眼中最後一絲柔軟徹底湮滅。
“自此以後,世間再無方豔青……”她低聲自語,聲音冰冷得不帶一絲感情,“唯有……滅絕。”
與此同時,數十里外,峨眉山另一側的密林之中。
董天寶盤膝坐在一個乾燥的山洞裡,緩緩睜開了眼睛。他眼神清澈,帶著一絲剛突破後的精芒,以及些許困惑。
“奇怪……剛才運功調息,似乎……做了一個很混亂的夢?好像……冬歌來過了?”他揉了揉眉心,感覺記憶有些模糊,彷彿蒙上了一層薄紗,“不過,我體內的九陽真氣……竟然徹底平和下來了?!”
他仔細內視,震驚地發現,那困擾他許久、狂暴無比的九陽本源,此刻竟溫順地沉澱在丹田深處,與混元內力水乳交融,再無半點躁動之意。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感,充盈著四肢百骸,宗師巔峰的瓶頸,已然鬆動!
“定是那寒池深處的溫泉神效!此地不宜久留,需立刻尋一處絕對安全之地,閉關衝擊宗師巔峰!”
他不再糾結那模糊的夢境,將身體的異常歸功於那神秘的溫泉。心中牽掛著小冬瓜和濠州事務,又急於鞏固這來之不易的平衡與突破契機,他毫不猶豫地起身,辨明方向,身形化作一道青煙,迅速消失在密林深處,未曾回頭。
他並不知道,自己這一走,留下的,是一顆徹底冰封、由愛生恨的種子,以及一段糾纏一世、無法化解的血色孽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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