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青木宗外圍核心——碧落城。
高達十餘丈的青色城牆巍然聳立,城牆上爬滿了散發著瑩瑩靈光的古老藤蔓,那是青木宗特有的“護城靈葛”。城門處車水馬龍,各式各樣的飛舟、坐騎、遁光往來不絕,皆朝著城內匯聚。空氣中瀰漫著濃郁的藥香與草木清氣,卻也混雜著各地修士帶來的駁雜氣息。
萬藥大會前夕,這座以靈藥貿易聞名的巨城,迎來了數百年未有的喧囂。
城東主道上,一行四人緩步而行。
為首的是一對青年道侶。男子一襲玄青長袍,面容普通,氣息沉靜內斂,約莫在渡劫初期模樣,正是易容後的董天寶。身旁女子身著月白襦裙,輕紗覆面,只露出一雙清靈眼眸,身姿窈窕,周身散發著令人舒適的淡淡草木清韻,自然是大乘圓滿修為(偽裝)的木婉。二人身後,跟著兩名做侍女打扮的年輕女子,皆著勁裝,揹負長劍,神色恭謹中透著幾分清冷銳利,正是以“蘭心”、“梅影”為化名、修為掩飾在元嬰圓滿的蘭劍與梅劍。
如此組合,在如今魚龍混雜的碧落城中,毫不起眼。
“好濃郁的靈脈之氣。”木婉傳音道,目光似不經意地掃過街道兩旁林立的店鋪與熙攘人流,“此城地下,至少有七條中型木屬靈脈交匯。只是……”
“只是靈流之中,隱有滯澀陰濁之感,對嗎?”董天寶介面,混沌道基賦予他的感知遠超同儕。他看似閒庭信步,實則神識已如無形之水,悄然滲入腳下大地,感應著地脈靈氣的流轉。
果然,在城池數個方向,他感應到數處靈氣節點處,有著極其隱晦、與周圍蓬勃木靈之氣格格不入的陰冷、汙濁波動。這些波動被巧妙的陣法掩蓋,若非他神魂強大且身負混沌之力,絕難察覺。其位置,與李青蘿玉簡地圖上標記的“疑似血祭節點”竟有七八分吻合!
“看來青蘿的地圖無誤。”董天寶心中微沉。能如此大規模地在碧落城地下靈脈關鍵處做手腳,絕非“百草真人”一黨所能獨立完成,青木宗內部的問題,恐怕比預想的還要嚴重。
四人並未在繁華的主道過多停留,按照計劃,先尋了一處中等規模的客棧“百草居”住下。客棧掌櫃見他們氣度不凡,殷勤安排了一處帶獨立小院的客房。
安頓下來後,董天寶閉目凝神,更加仔細地以神識掃過全城。夢璃小巧的身影悄然自他袖中飄出,七彩光華微閃,一層無形的幻夢之力籠罩整個小院,隔絕內外探查。
“主人,西南、正北、東北,三處靈氣節點異常最為明顯,有微弱魔念殘留。”夢璃細細感應後彙報,“城中至少有三股渡劫期神識在不定時掃視,其中一股帶著明顯的草木腐朽之意,應是修煉邪異魔功之人。”
焚天亦在董天寶識海中沉聲道:“城中有真仙級氣息一閃而逝,極其隱晦,無法鎖定具體方位,但絕非青木宗正統路數。上仙,此地水很深。”
董天寶緩緩睜眼,對木婉道:“青蘿所言不虛,碧落城已成魔巢外圍。我們需儘快與她取得聯絡。”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碧落城的喧囂稍減,卻多了幾分鬼魅般的暗影流動。
董天寶四人悄然離開客棧,融入夜色。他們專挑僻靜小巷,避開主幹道上的巡邏修士與暗處的視線。蘭劍與梅劍一前一後,警惕地注意著四周動靜。
按照玉簡地圖指引,他們穿過大半個西城區,來到一片明顯衰敗的街區。這裡屋舍低矮破舊,街道冷清,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黴味與廢棄丹爐的金屬鏽氣,與東城的繁華宛如兩個世界。
地圖最終指向的,是一間門楣歪斜、招牌早已脫落、牆角生滿苔蘚的廢棄丹室。
丹室大門緊閉,鎖頭鏽死。董天寶並未強行破門,而是繞到丹室後院。後院雜草叢生,有一口早已乾涸的枯井。井壁上刻著模糊的符文,依稀是舊時牽引地火的陣法殘跡。
董天寶凝視井壁片刻,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混沌法力凝聚,依照玉簡所載,凌空虛畫,勾勒出“乙木逢春,三七之數”對應的古老木靈符文。
最後一筆落下,符文微光一閃,沒入井壁。
“咔噠……咔噠……”
輕微的機括轉動聲從井底傳來。緊接著,井壁一側,一塊看似與周圍毫無二致的青石板向內滑開,露出一個僅容一人透過的幽深洞口,向下延伸,隱隱有微弱靈氣與更濃的黴味飄出。
“走。”董天寶率先躍入。木婉、蘭劍、梅劍緊隨其後。夢璃則留在洞口,七彩光華流轉,將洞口重新偽裝,並佈下預警幻陣。
通道狹窄,蜿蜒向下,壁上偶有早已失效的照明晶石殘骸。行了約莫一刻鐘,前方出現一道厚重的玄鐵門,門上無鎖,卻佈滿了複雜的禁制紋路。
董天寶正欲再次以特定手法解除禁制,忽然,他神色微變,猛地拉住木婉,低喝:“退!”
話音未落,通道兩側石壁驟然亮起數十個幽綠光點!破空厲嘯聲響起,數十根淬著墨綠毒液的短矢如暴雨般攢射而來!同時,腳下地面浮現出粘稠的黑色泥沼,散發出禁錮與腐蝕的氣息。
!阱陷
!鞘出然已劍長,時同的聲出寶天董在乎幾,快極應反劍梅與劍蘭
”!起,域劍梅蘭“
。近法無,斥排、割切意劍厲凌被也沼黑的下腳。落墜結凍意劍梅寒被或,碎絞氣劍被或,域劍撞矢毒的來而激。鋒冰凝零飄梅寒,氣劍生曳搖草蘭,之域劍!域領之劍的丈三圓方片一開撐間瞬,發融意劍紅赤與藍湛,中聲喝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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