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塵回過神來，深吸一口氣，蹲下身，與青青平視。
“小丫頭，”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願不願意跟寶哥一起，去一個地方？”
青青轉頭看向董天寶。董天寶點了點頭。
“寶哥去哪，我就去哪。”青青說。
古塵站起來，看著董天寶，目光中多了幾分複雜的情緒。
“小友，你收了個好徒弟。”
董天寶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
古塵從懷裡取出一塊古樸的令牌，遞給董天寶。令牌非金非玉，通體漆黑，上面刻著一個複雜的符文，隱隱有光芒流轉。
“這是秘境入口的鑰匙。三日後，月圓之夜，拿著它到城北的安武聖祠來。老夫在那裡等你們。”
董天寶接過令牌，入手沉甸甸的，有一股溫熱的觸感。
“多謝前輩。”
“不必謝我。”古塵擺了擺手，“進去之後，生死各安天命。老夫能做的，只是把門開啟。至於能不能活著出來，能不能得到傳承，全看你們自己。”
他頓了頓，又說：“還有一件事。秘境裡除了天然的危險，還有其他人。那些在裡面的時間越久，越危險。你們要小心。”
董天寶點了點頭，帶著青青離開了茶館。
走在回客棧的路上，青青忽然問：“寶哥，那個大叔說的秘境，是不是很危險？”
“是。”
“那我們去不去？”
董天寶低頭看著她，笑了笑：“你想去嗎？”
青青想了想，握緊手裡的木劍，小臉上滿是認真：“寶哥去哪，我就去哪。要是有人欺負寶哥，我就打他們！”
董天寶摸了摸她的頭，沒有說話。
回到客棧，董天寶把令牌收好，坐在窗前望著外面的街景。夕陽西下，皇城的屋頂被染成了金紅色，炊煙裊裊升起。
他的丹田依然空空蕩蕩，靈氣入體隨即消失。他沒有修為，沒有境界，只有一柄木劍和一顆不屈的心。
但那又如何？
安武聖說，境界是枷鎖。
不修境界，遇強則強。
他不知道這條路能不能走通，但他願意試一試。
三日後，月圓之夜。
董天寶帶著青青，來到城北的安武聖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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